顧落想。
其實要顧落說什麼是好看，她也不知道，但她感覺哥哥好看。
二人洗漱好，顧昇領著顧落去吃飯。
顧落跟在顧昇身後，小手偷偷牽著顧昇的衣袖。
早飯是小米粥、蒸紅薯、一碟子炒青菜，簡單卻熱乎。
顧母把粥端上來的時候，順便提了一句：“昇兒，等會兒學堂上學，你可別再遲到了。”
顧昇“嗯”了一聲，低頭喝粥，顯然沒聽進去。
他覺得母親有點看不起自己，他上輩子上大學就是個出了名的守時好學生。
八點的早課，他每次七點九十九之前就會到，從未遲到過。
坐在一旁的顧落聽到“學堂”兩個字，筷子微微頓了一下，悄悄抬眼看了看顧昇，又很快低下頭。
她不知道學堂裡面是什麼樣子的。
但她知道，哥哥白天要去那裡，不能在家。
那她一個人在家……該幹什麼？
在這個家裡，顧昇就是她的主心骨。
顧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放下粥碗，看著她。
“你在家待著，等我放學回來。”
顧落乖乖點頭。
“無聊了就去找娘，讓她教你繡花，或者去院子裡轉轉。但是不許出大門。”
顧落又點頭。
“還有，”
顧昇從袖子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，封面寫著《三字經》，是他之前手抄的。
“這個給你，白天沒事就翻著看，看不懂沒關係，等我晚上回來教你。”
顧落雙手接過那本手抄冊子，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撫過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熱意。
“……嗯。”
早飯過後，顧昇揹著他的書箱出門了。
他穿著一身鴉青色的暗紋錦袍，腰間繫著墨色革帶，長髮用一根白玉簪固定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俊的眉眼。
雖是七歲的年紀，這一身打扮卻已經透出幾分世家公子的氣度，站在晨光裡，似乎連影子都比旁人好看幾分。
顧落站在門口，看得有些發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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