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父又轉頭看向顧落。
“落丫頭呢？你哥要往外跑，你怎麼想？”
顧落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哥哥去哪兒我就去哪兒。”
顧父點了點頭。
意料之中。
“既然這樣，你們就不用再去學堂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書院那邊的課業你們也學得差不多了，再念下去也是浪費時間。”
顧父語氣平平。
“我給你們請了兩位武學師父，等會兒就到，吃完飯去門口等著就行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
顧昇一臉震驚。
這不是剛商量完嗎，老爹竟然早就安排好了。
“你不脫褲子我都知道你放什麼屁，肯定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顧父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倆一個想往外面跑，一個要跟著跑，兩個都不會武功，出去被人欺負了怎麼辦？”
“還是爹想的周到。”
顧昇見狀立馬拍起了馬屁。
“老爹的恩情還不完。”
顧落在一旁附和。
顧父臉上頓時有了笑容。
“那是，那是。”
吃過早飯，兩人出了大門，站在顧府門前的石階上等著。
早晨的巷子安安靜靜的，只有幾隻麻雀在對面屋簷上跳來跳去，偶爾有人挑著擔子從巷口經過，掃他們一眼又走了。
顧落站在顧昇旁邊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腳尖在青石板上碾來碾去。
“哥哥，你說師傅是啥樣的人？”
“不知道，爹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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