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眨了眨眼睛，隨即彎起眉眼笑了起來，露出兩顆小虎牙，聲音清脆得像鈴鐺。
“你長得好好看啊！”
顧昇面無表情地把目光收回去，繼續看書。
小姑娘見他不理她，也不惱，從窗臺那邊繞到門口，直接跑進來了。
她幾步走到顧昇桌邊，雙手撐著桌子邊沿，探著身子湊近了看他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呀？我在京城都沒見過幾個像你這麼好看的小男孩！”
教室裡原本安安靜靜的，被她這麼一鬧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。
張況張大嘴巴看著這一幕，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。
“這誰啊這麼大膽子，敢這麼跟顧昇說話……”
顧落坐在旁邊，手裡握著筆，筆尖停在紙面上，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姑娘，微微皺眉。
顧昇抬眼看著她，語氣淡淡的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叫柳清霜！”
小姑娘大大方方地說。
“從京城來的！我跟我師父一起來的！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呢！”
“顧昇。”
“顧昇？哪個昇？日升的升嗎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麼不說話呀？你們這兒的學堂比我京城的小好多呀，不過你長這麼好看，要我我也願意在這兒上學！”
她嘰嘰喳喳地說著，像一隻停不下來的小雀，顧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他本來想從這小姑娘嘴裡套點情報出來，看看她們到底來幹什麼的。
但看她這副天真爛漫的樣子，恐怕什麼都不清楚。
於是他乾脆利落地放棄了，低頭繼續翻書，語氣客氣但疏離。
“我要看書了。”
柳清霜像是沒聽見“我要看書了”這幾個字，又湊近了些。
“你看的什麼書呀？你念到哪兒了？認字多嗎？你平時喜歡做什麼？對了你知道青鸞山嗎？我師父說要去那裡看看呢——”
顧昇合上書，抬起頭看著她。
柳清霜被他的目光看得頓了一下，眨了眨眼：“怎麼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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