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，你們也都看看，這身是不是好看！”
店裡原本就有幾個客人在往這邊看，聽到女掌櫃這一喊，紛紛轉過頭來。
幾個年輕姑娘的目光聚在顧落身上，有人小聲說了句“真好看”。
有人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衣裳又看了看顧落身上那件，默默把衣裳放回去了。
櫃檯旁邊一個正在付錢的婦人也扭頭看了幾眼，笑著跟女掌櫃說了句“你們家這件確實挑人穿，得底子好的才撐得起來”。
顧落被一圈人看著，臉上倒是沒什麼害羞的意思。
她只是微微偏頭看向顧昇，彎著眼睛。
“哥，你還沒說這件怎麼樣呢。落落穿這件好看嗎？”
顧昇看著她。
她站在日光裡，穿著那件新衣裳，站在一群人的目光中間，卻只看著他一個人，問他好不好看，好像整個店裡所有人的評價加在一起，都比不上他點頭說一句“好看”。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，聲音有些低，但沒有猶豫。
“好看。”
真的很好看。
她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姑娘。
顧落的嘴角翹了起來，是那種壓都壓不住的，整個人都明媚起來的弧度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，又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像是從眼底溢位來的一樣，藏都藏不住。
女掌櫃在旁邊笑著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，這件先定下來。顧小姐，還有幾件我也給您挑好了，都拿進去試試，今兒個來都來了，多挑兩件回去換著穿。”
顧落點了點頭，又看了顧昇一眼，才抱著女掌櫃遞過來的幾件衣裳重新回了試衣間。
這一回她沒叫他等在門口。
用不著了，她已經得到她想看的了。
顧昇靠在牆邊等著，這回布簾後面的動靜他沒法再聽見了，因為自己的心跳聲實在太吵了。
是的，只是太吵了。
過了一會兒顧落又出來了。
換了一件藕粉色的短襦配素白長裙，領口繡著幾朵淺色的小花，比剛才那件活潑一些。
她站在顧昇面前轉了個圈，裙襬輕輕旋起，她自己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他。
顧昇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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