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馬蹄聲，顧落猛地抬頭，臉上那點焦躁一掃而空，抬腳衝下了臺階。
顧昇還沒勒住馬，她已經跑到跟前。
顧落仰著頭看他，目光先是在他臉上掃了一圈，又往下看他的手、胳膊、衣襬，像在檢查一件瓷器有沒有磕了碰了。
“哥，累不累？”
她問。
“不累。”
“身上疼不疼？有沒有受傷？”
顧昇有些無奈。
“沒有，就只練了幾招拳而已，你哥我哪有那麼脆弱。”
“那你手怎麼紅了？”
顧落眼尖，一把抓過他的手掌翻過來看，掌心果然磨紅了一片，還浮著點淺淺的印子。
“這還叫沒有？”
“這連皮都沒破，不至於吧。”
顧昇一臉尷尬。
倒不是因為顧落的舉動，而是陸元在旁邊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們。
這是正常的兄妹關係嗎？
陸元心中疑惑。
顧落依舊沒鬆手，低頭對著他掌心吹了兩口氣，然後抬頭看他。
“那還疼嗎？”
顧昇抽回手，翻身下馬。
“不疼了，不疼了。”
顧落跟著他往前走，嘴裡的話像倒豆子一樣往外冒。
“我跟蘇師傅在後院練了一上午。她先教我怎麼站，說下盤要穩，後來又教了幾招防身的招式，我學得可認真了，蘇師傅說我有底子，學得比她想的快，我練了一上午都沒歇……”
她說到這兒頓了一下，仰起臉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話鋒一轉。
“哥哥，我是不是很厲害？”
顧昇低頭看了她一眼，那點求表揚的小心思寫在臉上，尾巴都快搖起來了。
他嘴角動了動，配合道。
“嗯，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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