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昇手猛地一緊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說不上來，”陸元抓了抓後腦勺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，“就是……不像妹妹看哥哥，像是——”
他卡住了，皺著眉想了半天。
“像是看什麼寶貝。怕丟了似的。你走哪她跟哪，眼睛一直掛你身上。我媳婦看我也那樣，但她是你嫂子，你妹看你也這樣，你不覺得怪？”
顧昇沒接話。
他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，又被他自己按回去了。
“可能她就是比較粘人。”
顧昇說。
“粘人跟粘人能一樣嗎？”
陸元看了他一眼。“算了，說不上來，就當我瞎操心吧。”
兩人到了顧府門口，顧落和蘇青已經在臺階上等著了。
蘇青正低頭跟顧落說什麼，顧落一邊聽一邊點頭，但眼睛時不時往巷口瞟。
看見顧昇的身影拐出來，她立馬不聽了，小跑著下了臺階迎上去，走到顧昇跟前來。
“哥你回來了，累不累啊，哥哥。”
“還行，你呢？。”
顧昇本能的想摸摸她的頭，但手舉到一半，又放下了。
顧落看出來了，面色一變，很快又恢復了。
她直接把顧昇將要放下的手拿起，放在了她的頭上。
像只小狗一樣，等待著主人的摸頭。
顧昇只能順著她摸了摸頭。
看著顧落的眼神，他突然想起陸元說的話，看了一眼旁邊蘇青正看著陸元的眼神。
蘇青在看陸元，嘴角帶著笑，眼神里帶著點黏糊糊的勁兒，跟顧落看他時幾乎一模一樣。
甚至顧落看他比蘇青看陸元還膩乎。
顧昇把視線收回來，心裡那點被他按下去的東西又冒了出來。
他垂下眼睛，沒說什麼。
陸元走過去牽起蘇青的手，轉頭朝顧昇擺了擺手。
“走了，明天老時間。”
“嗯，師傅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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