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昇整個人僵住了。
她靠得太近了，近到他低頭就能聞見她髮間的皂角香。
她環著他腰的胳膊收得緊緊的。
他剛想開口說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”，但那句話還沒出口，她就已經把他的話堵死了。
這妮子太敏銳了，他那些迂迴的措辭她一句都沒信。
顧昇乾笑了兩聲，手抬起來懸在她肩膀上，想推又沒真推。
“怎麼會，你把哥哥說得像什麼負心漢一樣。”
他偏頭看了看四周，
確實有路人在看。
顧昇已經聽到不少議論聲了。
“那個小哥真是俊哩。”
“真情侶祝久久。”
“什麼情侶，那是顧府的少爺小姐，是兄妹。”
“這是好事啊，終於看到正常的兄妹關係了，真兄妹祝久久。”
顧昇的耳朵開始發燙。
“這還在大街上呢，這麼多人看著——”
他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。
因為他感覺到顧落的手環在他腰上的動作變了。
那隻原本老老實實搭在他後腰的手，正一點一點地往下滑，指尖貼著他的腰線，不緊不慢地往下探……
“落落，”
顧昇的聲音壓低了幾分，帶著一絲繃緊的警告。
“你手往哪摸？”
顧落的手立馬停住。
她也感覺到了。
手指尖已經快要碰到他腰以下的位置了。她腦子裡嗡了一下，臉上騰地燒起來。
剛才靠得太近了，聞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手掌貼著他後腰的衣料隔著布料感覺到他腰線收束的弧度，她就忘了這是大白天，哥哥也沒睡著。
她的手指訕訕地縮了回去，整個人從他懷裡退開半步，低著頭站好，臉上紅得透透的。
顧昇看著她那副樣子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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