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幾行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這本冊子講的是怎麼把體內的勁力精煉提純，然後轉化成一種殺傷力更強的勁力。”
陸元的語氣平淡下來。
“按照這上面說的法子運轉內勁，可以把勁力壓縮、提純、再壓縮，最後打出去的勁力跟原來完全是兩回事。”
“我當年就靠這東西，還殺過不少作惡的修仙者呢。”
說到這，陸元的臉上還有些得意。
顧昇翻書的手頓住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陸元，確認他臉上沒有開玩笑的表情。
“修仙者？”
真的假的。
“嗯。”
陸元說。
“一般的修仙者，修為不高、沒來得及用術法的那種。他們肉身並不比凡人強太多。只要時機合適，我這種練武的也能殺得了他們。”
顧昇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冊子，又翻了一頁。
“這世上的內勁高手很多，但就算練到頂，跟真正修仙的人比起來還是差得遠。”
陸元語氣平靜。
“凡人不過百年壽元，勁力全靠錘鍊肉體才獲得，一點一點磨，很難攢出多少來。所以就算威力再強，上限也在那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偏頭看了顧昇一眼。
“所以我本來沒打算把這東西傳給你。反正練了也打不過那些真正厲害的，與其讓你知道這個以後不甘心，不如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現在為什麼又改主意了？”
陸元沒接話，轉回頭看著遠處的山影，沉默了幾息。
“因為我第一次跟你交手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體內的勁力——”
陸元抬起手，指節在膝蓋上敲了一下。
“多得像江河一樣。一個從來沒練過武的七歲小孩，體內蓄的勁力比我這個練了十幾年的人還渾厚。”
“你這種情況我從來沒遇到過，也沒在書上見過。就好像你這副身體天生就是用來蓄力的容器，打孃胎裡出來就比別人多攢了幾十年的量。”
“內勁八法對別人來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，對你是量身定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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