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掌，掌心泛起一層淡青色的微光。
他將手掌懸在顧落頭頂上方約一尺處，那層淡青色的光芒緩緩落下來，像一層薄薄的光紗籠罩住了她。
片刻後，那層光猛地亮了起來，從淡青色變成濃郁的白，又漸漸透出一絲極淡的、琉璃般的彩色光澤，在她周身流轉。
老道的手掌微微顫了一下，他收回了手，後退了半步，看著顧落，臉上的神色從沉穩變成了驚喜，又從驚喜變成了一種近乎敬畏的認真。
這下牛大了。
“天靈根。”
他說，聲音壓得有些低。
“傳說的天靈根。”
顧昇看著顧落。
那個光中的女孩。
天靈根……
僅看老道的反應，他也應該明白自己的妹妹是天才了。
顧落自己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又把視線轉回老道身上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這資質，整個道宗……啊不，是整個天下幾百年也出不了一個。”
老道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激動。
“你若肯入道宗修行，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顧落聽完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偏頭看向顧昇。
顧昇也正看著她，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他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點詢問的意思，像是在說——你覺得呢？
“不管你想不想去，哥都支援你。”
天下不只有求仙問道這一種生活方式。
他不會因為顧落有天賦就強迫她去修仙。
顧昇答應過的，他會支援顧落的選擇，讓她過自己想過的生活。
顧落沒有立刻答應。
她轉頭看向老道。
“道長，我要跟我哥商量幾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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