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，真會……
“行了行了，別站這兒了。”
顧母拍了拍顧落的肩膀。
語氣自然的像剛才什麼也沒看見。
“娘今天剛好下廚，本來是想叫你們吃飯的。走，咱們邊吃邊聊。”
她拉著顧落的手轉身往門口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顧昇，語氣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昇兒你收拾一下，也過來吧，衣裳都扯壞了。”
顧落被顧母拉著往外走，出了門之後回頭看了顧昇一眼。
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很輕的得意。
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，瞄了他一眼就轉回去了。
顧昇坐在冰涼的地板上，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衣襟和那些密密麻麻的印記。
一時不知道是該先把衣裳攏上，還是先找塊鏡子確認一下自己脖子上到底留了多少。
他的耳根燒得發燙，把衣襟攏了攏站起來，走到床邊的銅鏡前側頭看了一眼
頸側兩道深痕，鎖骨上三四個，再往下一直到胸口，一片狼藉。
顧昇沉默地把衣裳換了。
從櫃子裡翻出一件領口高一些的袍子套上，把那些痕跡儘量遮住了。
走到飯廳門口的時候，裡面已經聊得熱火朝天了。
顧母拉著顧落坐在她旁邊，顧父坐在對面，面前擺著一壺酒。
顧母正在給顧落夾菜，嘴裡問個不停。
“山上冷嗎？冬天有沒有炭火？你的衣服夠不夠穿？”
修士基本都不懼寒暑。
但顧落還是認真回答了，聲音裡帶著笑意。
“有的，師父叫人給我送了厚被褥。衣服也夠，出門的時候帶了不少。”
顧父難得開口問了一句。
“劍峰峰主待你好不好？”
“很好。”
顧落放下筷子。
“她是我師尊，親傳弟子就我一個，很多事情都是她親自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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