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將要燃盡的燈芯，隨時會徹底熄滅。
他的體質曾經是他的底氣，可現在這副身體跟一個普通人已經沒有太大區別了。
他睜開眼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曾經一拳能錘翻虎妖、一刀能斬斷城牆的手。
現在掌心光滑，繭子淡了。
那股力量早就不在了。
他本來想修回勁力就去道宗看看她，哪怕遠遠看一眼也好。
但兩年過去，勁力不但沒回來，還在繼續往下掉，一天比一天更弱。
不僅是勁力的消失。
更是心氣的消磨……
算了。
見了面又能怎樣，他連爬上山都未必做得到了。
去了。
認知不同。
世界不同。
連話都不同頻。
還不如不見。
至少他留給她的是一個好哥哥的印象。
正想著，門被敲響了。
顧昇回過神。
“誰？”
“你爹。”
顧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“開門。”
顧昇起身去開了門。
顧父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個紅封，抬步走了進來，在椅子上坐下，把紅封擱在桌上。
顧昇關上門，看了一眼那個紅封，遲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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