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巾在那邊，”
顧落衝旁邊揚了揚下巴。
“幫我擦擦背，夠不著。”
顧昇拿起那條疊好的棉布巾，蘸了熱水，擰乾。
他在她身後站定，彎腰，把布巾覆在她後頸上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，她的體溫透過來，溫熱而溼潤。
他緩緩往下擦，從後頸滑到肩頭。
顧落髮出一聲舒服的嘆息。
“嗯……”
“哥的手真輕。”
顧昇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歪了歪頭，把一側的頸窩露出來，幾縷溼發貼著皮膚，水珠順著那條弧線往下淌。
“輕點好，”
她說。
“輕了我才能慢慢享受。”
顧昇沒接話。
他已經快沒法思考了。
而且顧落的話，很……奇怪。
顧昇沒法回應。
他把毛巾翻了個面，重新搭上她的肩胛骨，沿著那道弧度往下拖。
她的脊線很深，從肩胛骨中間一路收下去，在水面處收成一道淺溝。
燭火把那道線條照得明暗分明。
“哥，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被水汽潤過的綿軟，懶洋洋的。
“你知道你現在像在幹什麼嗎？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像在擦一件很貴的瓷器。”
她側了一下臉，嘴角彎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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