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逗我”。
顧昇假裝吃痛，捂著嘴往後退了半步。
聲音誇張地壓著。
“嘶——疼死了。”
顧昇微微皺著眉，手掌貼在嘴唇上，像是真的被咬狠了。
顧落的表情瞬間變了，湊過來伸手摸顧昇的嘴唇。
“真的？我根本沒用力啊，對不起哥哥……我看看。”
她說著，指腹輕輕撫過他的下唇。
翻來覆去看了兩遍。
然後她發現顧昇的唇上什麼印痕都沒有。
連紅都沒紅一塊。
顧落的動作停住。
她抬眼看顧昇。
顧昇眼睛裡滿是笑意，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。
顧落知道顧昇又在逗她。
怪不得她都沒捨得用力，顧昇還說痛。
顧落收回手，扭過頭去不看顧昇了。
“臭哥哥。”
她說，下巴微微抬著。
“你又逗我。”
顧昇在她旁邊坐下來，肩膀捱上顧落的。
他的手從背後伸出來，那枝芍藥花出現在顧落眼前。
花瓣層層疊疊，淺粉色的，帶著夜露的水汽，在燈籠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，沾著水珠的花瓣輕輕顫了顫。
顧落的目光落在那朵花上。
她伸手接了過來，低頭聞了一下，嘴角彎了彎。
顧昇還保持著剛才那副被咬了的表情，偏著頭看著她，語氣帶著一點假裝的傷心。
“唉，做哥哥難啊，明明給妹妹買了花，回來不僅被妹妹咬，還要被罵臭哥哥。”
顧落接過去，捧著那朵芍藥看了一會，然後把花別在了自己耳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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