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顧落的……情況。您也知道我只是一介凡人，不是修士。她是道宗的弟子，是您宗門裡的天驕，您不覺得……她跟我待在一起不太合適？”
顧昇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問題問得有些直接。
但話已經出口了，收不回來。
主要雲玄對他的態度實在有些太好了，這讓顧昇有些懷疑。
無所求的善意並非沒有，但基本不可能出現在修仙者身上。
雲玄是因為顧落，才對他愛屋及烏，亦或是對顧昇本身有些圖謀……
雲玄看著他，目光沒有變化。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？”
“仙凡有別。我是凡人。幾十年後我就老了，走不動了。她還年輕，還會在道宗待很久很久。”
“你擔心的是幾十年後的事，還是現在的事？”
顧昇頓了一下。
“都有。”
雲玄靠在石桌邊沿上，兩隻手搭在膝蓋上。
“她跟你在一起，她自己高興。她高興，她師尊也高興。”
“她師尊高興了，我就不用被她師尊……咳咳，唸叨了。對我而言，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至於幾十年後的事，那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。旁人插手管不了，也管不著。再說了，她那個性子，你就算真走不動了，她也能揹著你上下山。”
況且……
仙凡有別，誰是仙，誰是凡，還說不定呢。
顧昇沒有接話。
雲玄站起來。
“行了，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你。既然住得慣，就安心住著。”
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著顧昇。
“年輕人精力旺盛是好事。但注意節制，別讓顧落耽誤了修行。她師尊要是發現她修為落下了，到時候又要來找我鬧了。”
注意……節制？
顧昇看了雲玄一眼。
怎麼這都知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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