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，何雨柱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旁邊秦淮茹睡得正香，呼吸均勻。何雨柱側過頭，看著她的臉，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。傍晚許大茂那句話，就像一根刺，紮在他心裡。
“傻柱，你怎麼回事啊，是不是不能生啊，怎麼結婚那麼久了，還沒生一個自己的呢。”
何雨柱想起許大茂那賤兮兮的樣子，就氣得牙癢癢。但轉念一想，自己跟秦淮茹結婚也快一年了，她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她跟賈東旭可是生了兩個孩子的。何雨柱越想越不對勁，翻了個身，盯著天花板。
“不行，明天得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他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透，何雨柱就爬了起來。秦淮茹還在睡，他也沒叫醒她，自己穿好衣服，出了門。他先去廠裡請了假，然後直奔協和醫院。
到了醫院，何雨柱掛了男科，等了半個多小時，才輪到他。醫生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，戴著眼鏡，看著挺和藹的。何雨柱把情況說了一遍，醫生讓他去做檢查。折騰了一個多小時，何雨柱拿著檢查報告，回到醫生辦公室。
醫生接過報告，看了看，點點頭：“何同志，你身體很健康啊，沒有問題。
”何雨柱愣了一下：“沒有問題？醫生，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醫生把報告放在桌上，“你各項指標都正常，生育能力沒問題。”
何雨柱不解地問：“我沒有問題，怎麼我媳婦一直懷不上？”醫生想了想，說：“也有可能是你媳婦的問題。”
“不會啊，我媳婦已經和前夫生過兩個小孩了。”
醫生聽了，皺了皺眉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說：“還有一種可能，你媳婦上了環，所以你一直生不出孩子。”
“上環？”何雨柱從來沒聽過這個詞。
“就是避孕環。”醫生解釋道，“放在子宮裡面的，可以避孕。有些女人生完孩子後，會去上環，防止再懷孕。”何雨柱的臉一下子黑了。
“醫生，你是說，我媳婦瞞著我，上了環？”
“我只是猜測。”醫生說，“如果你想確認，可以帶她來檢查一下。”
何雨柱謝過醫生，走出了辦公室。他站在醫院走廊裡，點了根菸，狠狠吸了一口。“秦淮茹，你他媽的真行啊，你真是個狠人啊！”他咬牙切齒地說。
何雨柱掐滅菸頭，往醫院門口走去。剛走到門口，就看到許大茂和婁曉娥從裡面走出來。許大茂扶著婁曉娥，臉上笑開了花。看到何雨柱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後賤兮兮地笑了。
“傻柱，你怎麼也來醫院了？”許大茂湊過來，“是不是來檢查你能不能生啊？”
何雨柱沒理他，繼續往前走。
許大茂跟在後面，大聲說：“我可告訴你，我媳婦懷了，還是雙胞胎！哥們厲害吧？”
何雨柱腳步一頓，轉過頭，瞪了許大茂一眼。
許大茂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，但還是笑嘻嘻地說：“怎麼，羨慕了？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轉身走了。
許大茂撇撇嘴，跟婁曉娥說：“走吧，去給你爸媽報喜去。”
何雨柱一個人走回了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