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車顛簸了快兩個小時，終於在秦家村村口停了下來。
秦淮茹拉著棒梗下了車，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村子，心裡百感交集。她上次回來還是跟何雨柱結婚的時候，那時候她覺得自己總算在城裡站穩了腳跟，沒想到現在又灰溜溜地回來了。棒梗拉著她的手，小聲問：“媽，咱們去哪啊？”
“回姥姥家。”秦淮茹說了一句，拉著棒梗往村裡走。秦家村不大，幾十戶人家，秦淮茹家住在村東頭。她剛走到家門口，就看見自己爹秦二狗正蹲在門檻上抽菸，旁邊還坐著秦二狗媳婦，兩人看起來剛吃完飯。秦二狗抬頭看見秦淮茹，愣了一下，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。
“淮茹？你怎麼回來了？”秦二狗站起來，上下打量秦淮茹，“這大晚上的，你咋回來了？”
秦淮茹低著頭，沒好意思開口。秦二狗媳婦也站起來，走過來拉住秦淮茹的手：“閨女，你這是咋了？是不是出啥事了？”秦淮茹張了張嘴，半天才憋出一句話：“爸，我又離婚了。”秦二狗聽了這話，腦子一昏，差點沒站穩。
“你說啥？又離婚了？”秦二狗瞪大了眼睛，“你又和易中海離婚了？”
秦淮茹搖搖頭：“我和易中海幾年前就離婚了，我這次結婚的是住在中院的何雨柱，結果就因為我沒有給他生個兒子，他和我離婚了。”秦二狗聽了更懵了：“什麼！你和易中海早就離婚了，還又和別人結婚了？”
秦淮茹點點頭。
秦二狗氣得臉都白了，他一屁股坐在門檻上，半天說不出話。他心裡那個氣啊，自己怎麼生了一個那麼不要臉的女兒啊。都結了三次婚了啊，如果被村裡的人知道，臉都沒有了啊。
秦二狗媳婦也愣住了，半天才反應過來，連忙把秦淮茹拉進屋裡：“閨女，先進屋，進屋再說。”秦淮茹跟著母親進了屋，棒梗跟在後面。秦二狗在外面坐了半天，才緩過勁來，也跟著進了屋。
屋裡，秦二狗媳婦給秦淮茹倒了杯水，問道：“閨女，那你以後咋辦？”秦淮茹喝了口水，說：“我在街道那邊租了個小房子，暫時能住。不過手裡沒什麼錢，我想先回來住兩天，看看能不能想點辦法。”
秦二狗哼了一聲：“你想啥辦法？你一個離了三次婚的女人，還能有啥辦法？”
秦淮茹沒接話，沉默了半晌，才說：“爸，我先去找一下我表哥。”
說完，她站起來，拉著棒梗就要往外走。秦二狗也沒攔，他知道秦淮茹從小就和表哥陳聖天親近，有什麼事都去找他。秦淮茹帶著棒梗出了門，往陳家村走去。陳家村離秦家村不遠，走路大概20分鐘就到了。
秦淮茹到了陳聖天家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開門的是陳聖天的媳婦，看到秦淮茹，愣了一下：“淮茹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秦淮茹說：“表嫂，我表哥在家嗎？”陳聖天媳婦點點頭，朝屋裡喊了一聲：“聖天，淮茹來了。”
陳聖天從屋裡走出來，看到是秦淮茹，臉色變了一下，然後對媳婦說：“你先去忙，我跟淮茹說幾句話。”
說完，陳聖天把秦淮茹拉到外面，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，才開口問：“淮茹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秦淮茹低著頭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：“表哥，我和我男人離婚了，被趕出來了。”
陳聖天皺皺眉：“是那個賈東旭嗎？”
秦淮茹搖搖頭：“賈東旭知道棒梗不是他親兒子，把我給趕出來了。後來我又嫁給了賈東旭的師傅，我把這個孩子放在了賈東旭師傅易中海的頭上，結果這人去醫院查了，發現自己不能生。後面我又嫁給了我們院子裡一直喜歡我的一個叫何雨柱的傻子，結果我為了棒梗，去醫院上了環，被他發現了，又和我離婚了。”
陳聖天聽了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從兜裡掏出煙，點了一根，吸了一口，沒說話。秦淮茹繼續說：“表哥，我無路可走了啊。我在街道那邊租了個小房子，你讓我和棒梗以後怎麼辦啊？”
陳聖天還是沒說話，抽著煙，看著地上的螞蟻。
秦淮茹急了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表哥，棒梗可是你的孩子啊。你難道就忍心嗎？”陳聖天抽完一根菸，把菸頭踩滅，才開口說：“這樣吧，你也知道，我在農村，存的私房錢不多，你回城裡，我明天去找你。對了，你現在住在哪裡？”
秦淮茹說：“我住在南鑼鼓巷97號院門口的小房子裡。”
陳聖天點點頭：“行，你先回去，明天我去城裡找你。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淚，說：“表哥，你可一定要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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