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說:“田叔,你和我來,我還真有點線索。”
田伯光一聽有線索,眼睛一亮,跟著張偉進了屋。張偉給田伯光幾人倒了水,又朝廚房喊了一聲:“秀芝,給幾位同志做點早飯。”
李秀芝在裡面應了一聲,就開始忙活起來。
等幾個人坐下,張偉才開口說道:“田叔,我昨天下班回來的時候,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,一直蹲在我們院子外面盯著看。不光盯著我看,也看了我前面的易中海和何雨柱。而且那眼神里面帶著一種仇恨,像是要找誰報仇似的。”
田伯光聽到這裡,連忙問道:“張偉,你能認出他來嗎?”
張偉點點頭: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田叔,哪怕抓住了,他也不會承認吧。畢竟他套了麻袋,誰說看到他了?”
田伯光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: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張偉說:“不如我們給他設一個局,到時候人贓並獲。”
田伯光來了興趣:“張偉,要怎麼做?你說。”
這個時候早飯也端上來了,李秀芝給幾個人一人盛了一碗粥,又端了一盤鹹菜和一盤炒雞蛋。
張偉讓幾個人邊吃邊說:“田叔,我問你,易中海和何雨柱有什麼關係?”
田伯光不解地問道:“他們有什麼關係,不就是鄰居嗎?”
張偉笑著說:“除了鄰居,他們還都娶過秦淮茹,然後又離婚了。”
田伯光一聽,筷子都停住了:“對啊,我怎麼把這件事情忘了。”
張偉夾了口菜,“易中海和秦淮茹結過婚,後來離婚了,何雨柱又娶了秦淮茹,前幾天也離了,我估計就是因為這件事情。”
田伯光皺了皺眉:“你是說,這個人是因為秦淮茹的事情來報復的?”
張偉點點頭:“我懷疑,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棒梗的親爹。秦淮茹的那個兒子棒梗,親生父親一直沒露過面,我猜就是這個人。所以這個人看我的眼神也帶著仇恨,畢竟秦淮茹有今天這個局面,和我也脫不開關係。”
田伯光來了興趣:“你說的做局,要怎麼做?”
張偉說:“他不是喜歡廁所伏擊嗎?今天白天,我故意在院子裡晃悠,讓他知道我在家。到了晚上,我假裝去上廁所,估計他會在廁所等我。到時候我把他拿下,他不認也得認。”
田伯光想了想,覺得這個辦法不錯:“行,就這麼辦。我今晚帶人埋伏在附近,等你訊號。”
張偉說:“不用太多人,容易打草驚蛇。你就帶兩個人,躲在廁所後面的巷子裡就行。我喊一聲,你們就衝出來。”
田伯光點點頭:“好,就這麼定了。”
幾個人吃完早飯,田伯光就帶著人回去了,準備晚上再過來。
張偉送走田伯光,回到屋裡,李秀芝問道:“當家的,你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?”
張偉笑了笑:“沒事,你男人我八極拳可不是白練的。再說了,有田叔他們在旁邊,能出什麼事?”
李秀芝還是不放心,但也沒再說什麼。
張偉吃過早飯,就去了院子裡,故意在中院和後院晃悠了好一會兒,還跟幾個鄰居聊了幾句,讓大家都知道他今天在家休息。
然後他就回了東跨院,開始準備晚上的行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