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月茹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婁半城擺擺手：“不說了，睡吧。明天還有事。”
四九城這邊，張偉下了班，直接回了四合院。
他知道許大茂今天走，但他沒去送。不是不想去，是不想去湊那個熱鬧。送人這事，去的人越多越傷感。
張偉回到家，李秀芝問他：“吃飯了沒？”
“吃了，在廠裡食堂吃的。”張偉說，“對了，大茂走了，有封信讓我交給傻柱。”
李秀芝說：“那你趕緊去給人家送過去。”
張偉點點頭，拿著信出了門。他走到中院，到了何雨柱家門口，敲了敲門。何雨柱開啟門，看到是張偉，愣了一下：“張偉，咋了？”
張偉把信遞給何雨柱：“大茂走了，這是他要我交給你的。你自己看吧。”說完，張偉轉身就走了，也沒看何雨柱什麼表情。
何雨柱拿著信，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。他關上門，回到屋裡坐下。於莉正在收拾桌子，看到何雨柱拿著信，問道：“誰的信啊？”
“大茂的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許大茂？”於莉愣了一下，“他給你寫信幹什麼？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直接打開了信封。
信上寫著：
“傻柱，爺爺我去港城了。你好好保重，我走了以後，嘴巴管住，不要什麼人都得罪，脾氣也收一收。還有，對你媳婦和你妹妹好點。雨水估計也快結婚了吧，之前我看到雨水和一個公安下班在一起打打鬧鬧的，你可以問問。我在張偉那邊放了一筆錢，等雨水結婚，他會交給雨水的。等爺爺回來，我們在一起喝酒。大茂寫。”
何雨柱看完信，乾笑了一聲。
他和許大茂從小一起長大，從小打到大的。以前他老覺得自己比大茂強，自己是廚師，大茂就是個放電影的。可現在大茂去了港城，自己呢？還在軋鋼廠炒菜。何雨柱心裡頭空落落的，總感覺少了點什麼。他搖了搖頭，沒再多想，把信揣進口袋裡，然後站起來對於莉說：“走，跟我去雨水那邊一趟。”
於莉問：“去雨水那邊幹嘛？”
“大茂在信裡說了，看到雨水和一個公安走在一起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我得去問問她，是不是談了物件。”
於莉一聽就來勁了：“真的？那得趕緊去看看。”
兩人到了何雨水的耳房門口，何雨柱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？”裡面傳來何雨水的聲音。
“我，你哥。”何雨水開啟門，看到是哥嫂來了，問：“哥，嫂子，咋了啊？”
何雨柱直接走了進去，一屁股坐在何雨水的凳子上：“雨水，你談物件了？”
何雨水一愣，臉一下子紅了：“哥，你們怎麼知道的？”
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許大茂的信，遞給何雨水：“大茂寫的信，你自己看。”
何雨水接過信，低頭一看。看著看著，眼淚就流出來了。
她想起以前的事。自己那個傻哥當初犯糊塗，要不是大茂哥和張偉哥在，自己怕是都要餓死了。她對大茂哥和張偉哥的感情，可比對自己這個傻哥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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