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坐在97號院門口小房子的門檻上,已經發了好一會兒呆。
她手裡攥著陳聖天給的那130塊錢,心裡想著,這點錢能撐多久?一個月房租就要3塊,還要吃飯,棒梗還要上學,樣樣都要錢。自己沒戶口沒定量,買糧食只能去黑市,貴得嚇人。棒梗從屋裡跑出來,拉了拉秦淮茹的袖子:“媽,我餓了。”秦淮茹這才回過神來,摸了摸棒梗的頭:“等會兒,媽給你做飯。”
她站起身,走進屋裡,從櫃子裡拿出半袋二個面,想了想,又放回去一半然後拿出棒子麵,拌在了一起。這年頭糧食金貴,得省著點吃。
棒梗站在門口,看著秦淮茹和麵,突然說了一句:“媽,我以後能去找何雨柱算賬嗎?”
秦淮茹手一頓,轉過頭看著棒梗:“你記住,你姓陳,過段時間我把你名字給你改過來,以後你就叫陳梗了。”
棒梗點點頭,自己姓什麼他壓根不在乎。秦淮茹繼續說:“還有一點,你要記住,易中海,何雨柱,張偉,都是我們的仇人。尤其是張偉,如果不是他,我們不會過這種日子。以後你有出息了,一定要報復這三個人。這三個人害你爹吃了10年的牢飯啊,害得我以後再也不敢回秦家村了,還害得我沒有接住賈東旭的工作,便宜了李佩佩這個賤人。”
棒梗點點頭:“媽,我記住了,以後我長大了,我就找這三人算賬。”秦淮茹滿意的點點頭,揉了揉棒梗的頭:“行了,去玩吧,媽做好飯叫你。”
棒梗跑出去玩了。
秦淮茹繼續和麵,心裡卻想著,自己以後怎麼辦?沒有城裡戶口,沒有定量,雖然手裡有點錢,但是遲早要花完的一天。
她想來想去,就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做暗門子。
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來錢快的辦法了。反正自己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,這種事幹就幹了,只要不被人發現就行。秦淮茹想著,明天找個地方,租下來,然後等錢攢得差不多了,自己去買個工作。這樣,棒梗和自己都可以變成城裡人了。
她心裡做了決定,手上的動作也快了起來。
醫院病房裡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腿上的石膏打得厚厚實實的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易中海就躺在他旁邊的病床上,腿上也打著石膏,不過比何雨柱嚴重多了,醫生說他好了以後也會瘸。易中海側過頭,看著何雨柱:“柱子,你疼不疼?”何雨柱沒理他,翻了個身,背對著易中海。
易中海嘆了口氣,也沒再說話。
病房裡安靜下來,只有窗外的蟲鳴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易中海又開口了:“柱子,我知道你恨我,我以前對你不好,拿了雨水的撫養費,還做了那些缺德事。但是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,你給師傅一個機會,行不行?”
何雨柱還是沒說話。
易中海繼續說:“柱子,咱們兩個住一個病房,這是緣分,你說是不是?你想想,你小時候,我教你做菜,教你做人,那時候咱們關係多好啊。”
何雨柱身體動了動,但還是沒轉過身來。
易中海看何雨柱有反應,繼續說:“柱子,師傅真的知道錯了,你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補償你,行不行?”
何雨柱終於開口了:“一大爺,你別說了,我困了。”
易中海聽到何雨柱終於叫自己一大爺了,心裡一喜,但嘴上還是說:“行,行,你睡吧,明天再說。”
就這樣,易中海每天晚上都找何雨柱說話,說的都是以前的事,說何雨柱小時候多可愛,多懂事,說自己多對不起他。一開始何雨柱不理他,但是過了兩三天,何雨柱也開始慢慢回應了。
這天傍晚,兩個人吃完飯,護士把碗筷收走了。
易中海看著何雨柱,說:“柱子,我想求你一件事情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:“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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