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於莉的母親就出門了。她直接去了南鑼鼓巷95號院,想去打聽打聽何雨柱的情況。
到了95號院門口,閻埠貴正在澆花。他是紅星小學的老師,今天正好休息。看到有人來了,他放下水壺:“同志,你是幹什麼的?”
於莉母親笑了笑:“同志你好,我女兒和你們院子的何雨柱相了親,我想來打聽打聽。”
閻埠貴一聽,眼睛轉了轉。他心裡想,這個何雨柱可從來不會讓我佔便宜,上次那個什麼秦淮茹的事情,他也沒給我一點好處。現在有人來打聽他,我非得給他上點眼藥不可。
於是閻埠貴嘆了口氣:“傻柱啊,我知道。這個人可不要臉。和院子裡其他人一起娶過秦淮茹,噼裡啪啦說了一堆,反正沒有一句好話。”
於莉母親聽得眉頭皺起。她本來想走了,但閻埠貴又說了一句:“同志,我有個兒子,21歲,目前在打零工。以後我會給他買個工作,你覺得怎麼樣?”
於莉母親一愣,看了閻埠貴一眼。
就在這時候,許大茂從外面回來了。他剛從婁家回來,心情正好,看到閻埠貴在跟人說話,就湊近聽了兩句。
這一聽,許大茂就笑了。這閻老扣,居然想趁火打劫,把自己兒子推給人家姑娘?
許大茂直接走上前去,對於莉母親說:“這位嬸子,你可別聽他胡說八道。嫁誰也不能嫁這戶人家啊。糞車過了都要嚐嚐鹹淡的主。家裡鹹菜都是按根分的。你女兒嫁過去就是進火坑啊。”
於莉母親聽了,臉色一變,直接扭頭就走。
閻埠貴氣得臉都白了:“許大茂,你居然破壞別人相親,我要去街道辦告你!”
許大茂噗呲一聲笑了:“告我?閻老扣,你和她的全部對話我都聽到了。要不要我告訴傻柱啊,看看傻柱怎麼收拾你。”
閻埠貴一聽這話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他哪敢讓傻柱知道啊,傻柱那脾氣,知道自己破壞他相親,非得把自己按地上打一頓不可。
閻埠貴直接扭頭就往屋裡走,留下一句:“不可理喻!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,也進了院子。他直接去了中院,找到何雨柱。
“傻柱,傻柱!”
何雨柱正坐在門口擇菜,看到許大茂來了,沒好氣地說:“幹嘛?”
“我跟你說個事。”許大茂湊過去,“剛才有人來打聽你了,是你昨天相親那姑娘她媽。”
何雨柱一聽,放下手裡的菜:“真的?她說什麼了?”
“本來是來打聽你的,結果閻老扣這個老東西,他媽的,說你的壞話,還想把自己兒子推給人家姑娘。”許大茂說,“我直接給你說清楚了,那姑娘她媽就走了。”
何雨柱蹭地一下站起來:“閻老扣,他媽的,這不是在敗壞我名聲嗎?”
“行了行了,我幫你攔住了。”許大茂擺擺手,“你也別去找他了,省得惹事。”
何雨柱哼了一聲:“算他運氣好。不過大茂,謝了。以後我儘量不打你了?”
許大茂擺擺手,轉身回了後院。
何雨柱坐在門口,越想越氣。這個閻埠貴,平時摳搜也就算了,現在還來壞自己的好事。他本來心情挺好的,覺得這個於莉不錯,結果讓閻老扣這麼一攪和,人家姑娘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同意。
何雨柱想了想,傍晚下班去一趟於莉家吧,晚上再收拾閻埠貴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