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無忌擺擺手:“行了行了,別整得跟要殉情似的。下週一我帶你去,你到時候準備好東西就行了。”
從豐澤園出來,何雨柱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何雨水回學校去了,何雨柱一個人回了四合院。到了四合院門口,何雨柱看到閻埠貴正在前院門口抽菸。閻埠貴看到何雨柱,沒說話,扭過頭去。
何雨柱也沒理他,直接回了家。
到了家,何雨柱躺在床上,越想越氣。
自己好好的姻緣,差點毀在閻老扣手裡。要不是許大茂告訴他,他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。
何雨柱坐起來,抽了一根菸。不行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何雨柱開啟門,坐到門口抽菸,看到閻埠貴停在前院月亮門邊上的腳踏車。何雨柱嘿嘿一笑,有了。
他回到屋裡,從工具箱裡翻出幾根釘子和一把老虎鉗。
等到了半夜,何雨柱悄悄溜出門。院子裡安安靜靜的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何雨柱走到閻埠貴的腳踏車邊上,蹲下來,藉著月光,直接把釘子扎進車輪胎裡。
紮了十多個洞,何雨柱還不解氣。他拿起老虎鉗,把車鏈條咔嚓一下夾斷了,然後又弄了幾下,把鏈條徹底搞壞了。何雨柱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傑作,滿意的點點頭,才回屋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,閻埠貴起來吃完早飯,準備騎車去學校。
結果到了月亮門邊上一看,發現腳踏車車胎一點氣都沒了。
閻埠貴蹲下來一看,好傢伙,車胎上十幾個洞,扎的跟篩子似的。
閻埠貴氣得臉都白了。他再看車鏈條,已經斷成了幾截。
“誰幹的!”閻埠貴吼了一聲。
院裡的鄰居都被閻埠貴這一嗓子給嚇醒了。張偉正好從東跨院出來,看到閻埠貴蹲在腳踏車旁邊直哆嗦。
“閻老師,咋了?”有鄰居問。
“咋了?我腳踏車讓人給毀成這樣了!”閻埠貴指著車胎,“你看看,這讓人扎的!”鄰居們都圍上來看,看到那十幾個洞,都倒吸了口涼氣。“這誰幹的啊?太缺德了吧。”
“就是,好好的一輛腳踏車,給糟蹋成這樣。”
閻埠貴越想越氣,直接衝到中院,在何雨柱家門口用力的敲。
“傻柱!你給我出來!”何雨柱在屋裡慢悠悠的開啟門,看到閻埠貴,裝出一臉不解:“閻老師,大早上的你敲我家門幹啥?”
閻埠貴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問:“傻柱,是不是你把我車弄壞的?你賠我!”
何雨柱一臉無辜:“啥?閻老師,你說的什麼啊?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還裝傻!”閻埠貴咬著牙,“我的腳踏車輪胎被人紮了十幾個洞,車鏈條也讓人給弄斷了。除了你,還有誰會這麼缺德?”
何雨柱攤開手:“閻老師,你這話就不對了。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乾的?再說了,我跟你無冤無仇的,我幹嘛弄你腳踏車啊?”
閻埠貴看了看時間,再不去學校就要遲到了。他只能撂下一句話:“傻柱,咱們走著瞧。下班回來我再收拾你,我要開全院大會!”
說完,閻埠貴急匆匆的走了,腳踏車也沒法騎了,只能走著去學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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