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躺在床上,一晚上沒睡著。
他翻來覆去,腦子裡全是閻埠貴吵架的畫面。越想越氣,越想越窩囊,自己扛大包這麼多年,一分錢沒攢下,全被親爹給摳走了。
天剛矇矇亮,閻解成就爬了起來。
他沒驚動閻解放和閻解曠,也沒去看閻埠貴,直接穿了件衣裳,往後院走去。
到了後院劉海中家門口,閻解成敲了敲門。
劉海中正準備去吃早飯,聽到敲門聲開啟門,看到是閻解成。
“解成?這一大早的,怎麼了?”劉海中問。
閻解成眼睛紅紅的,聲音也有點啞:“劉師傅,你現在是我們院子裡面唯一的聯絡員,公平公正,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。”劉海中一聽閻解成這麼誇自己,心裡美滋滋的。
“解成,你說,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。”
閻解成深吸了一口氣:“劉師傅,我想麻煩你幫我和我父親分家,要麻煩你和我去一趟街道辦。”
劉海中一聽這話,愣住了。“解成,你確定嗎?分家在這個時候,可是大事啊。”
閻解成的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。
“劉師傅,我必須分。我每個月扛大包,只有十幾塊錢,我爹那個人,房租要我5塊,飯錢5塊,吃的卻是窩窩頭。還有水電費,我根本攢不下錢。我昨天和我爹說,讓他幫我買個工作,錢以後慢慢還他,可是他呢,直接說沒錢。買工作娶媳婦讓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閻解成越說越激動,聲音都抖了。
“劉師傅啊,我扛大包也有四五年了,給我爹都有五六百了,你說說看,他怎麼能那麼對我啊。我平時香菸都不敢買,都撿別人的菸屁股抽啊。”
劉海中聽到這裡,也不勸了。“走,我帶你去街道辦。”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院子,直接去了交道口街道辦。
到了街道辦,劉海中直接帶著閻解成去了裴主任辦公室。
裴主任正在辦公室喝茶,看到劉海中又來了,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95號院又出什麼事了?
“劉師傅,怎麼大早上來我這邊,今天不上班嗎?”裴主任問。
“裴主任,這位是前院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成,想和閻埠貴分家,我勸不好,所以我把他帶來你這裡了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裴主任看向閻解成:“閻解成,到底怎麼回事,為什麼要和你父親分家?”閻解成聽到裴主任的問話,眼淚又落了下來,然後直接跪了下去,裴主任連忙把閻解成拉了起來,閻解成邊哭邊說:“裴主任啊,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啊,才找劉大爺幫我找你的啊。我從初中畢業就開始扛大包了,已經五年多了,每個月給我爹5塊房租,5塊飯錢,3塊水電費。我一個月才賺10多塊錢啊,可是我爹呢,天天給我吃窩頭,家裡鹹菜還要論根分,分配的糧食的細糧,也全部換成了粗糧。美其名曰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。”
閻解成抽了抽鼻子,繼續說:“我昨天和我爹說,讓他幫我買個工作,錢以後慢慢還他,可是他呢,直接說沒錢。買工作娶媳婦讓我自己想辦法。你說說我還有什麼希望啊。我這些年給了我爹都有五六百了,加上之前他的工資,每個月將近50,還有我爺爺存下來的錢,家裡根本不差錢啊,我平時香菸都不敢買啊,我都撿別人的菸屁股抽啊。”
裴主任一拍桌子。
“豈有此理,怎麼會有這種人!閻解成,你等著,晚上我去你們院子裡,給你分家。”
然後裴主任看向劉海中。
“劉師傅,你很好,及時向街道彙報事情,繼續努力。”
劉海中激動地點點頭:“放心吧裴主任。”
。膀肩的解閻拍了拍中海劉,口門辦道街在站。辦道街了出解閻和中海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