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張偉就被號聲叫醒了。
他爬起來，跟著士兵們一起出早操。邊境的早晨冷得很，撥出的氣都是白霧。張偉裹了裹軍大衣，站在隊伍裡跑圈。
跑了三圈，一個班長模樣計程車兵喊了停。
“你就是從四九城來的那個張偉？”班長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他。
張偉點頭：“是我。”
班長哼了一聲：“聽說你是上面安排過來的，來我們這當少爺兵？”
周圍計程車兵都笑了。
張偉也不生氣：“我可不是少爺。”
“不是少爺？”班長指了指操場邊上的訓練場，“敢不敢跟我們練練？”
張偉看了看那訓練場，有單槓雙槓，還有沙袋。他問：“怎麼練？”
“格鬥。”班長說，“咱們部隊沒別的本事，就拳頭硬。”
張偉樂了：“行啊，來吧。”
班長一愣，沒想到他還真答應了。不過話都說出口了，他也不能反悔，帶著張偉走到訓練場上，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兵。
“一個人打沒意思。”張偉說，“你找十個人一起上吧。”
班長瞪大眼睛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找十個人，一起上。”張偉重複了一遍。
操場上計程車兵都炸了鍋。
“這人有毛病吧？”
“吹牛不打草稿啊！”
“十個人一起上，這他孃的不是找死？”班長被氣笑了：“小子，我可不是看不起你，我是怕把你打壞了沒法交代。”
張偉把軍大衣脫了，扔在地上：“來吧，別磨嘰了。”
班長看他不像開玩笑，指了指隊伍裡的幾個人：“你，你，你，還有你們幾個，都出來。”
十個兵走了出來，一個個虎背熊腰的。
張偉活動了一下手腕，走到訓練場中間。“準備好了嗎？”班長問。
張偉點點頭。
班長一揮手：“上！”
十個人一起朝張偉衝過來。
張偉動了。他一個閃身躲開第一個人的拳頭，右手一個勾拳打在那人下巴上，那人直接倒了。緊接著他一個側踹，把第二個人踹飛出去。轉身又是一記肘擊，砸在第三個人的胸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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