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廠長走進保衛科，看到張偉坐在椅子上喝茶，氣就上來了。
“你就是保衛科新來的張偉？”楊廠長問。
張偉放下杯子，慢慢站起來：“我就是。”
老聾子上來直接說：“張家小子，你快把中海和傻柱放了。”
張偉理都沒理老聾子，就看著楊廠長。
楊廠長忍著火氣，說：“今天的事情，我會處罰何雨柱和三食堂的，你放人吧。”
張偉拿起水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說：“楊廠長，現在可不能放人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傻柱已經招供了。”張偉說，“說你楊廠長同意他帶飯盒的，而且一帶就是快兩年啊。”
楊廠長一愣：“我同意的，怎麼了？”
張偉笑了笑，從旁邊的檔案堆裡拿出了傻柱的認罪招供書，開啟來，遞給楊衛國，說：“楊廠長，你先看看，你要搞清楚，傻柱是抖勺，把我們工人的糧食，都帶回家了。這可不光他一個人，整個三食堂都拿了，而且傻柱每天最少兩個飯盒，易中海也吃了。你說，哪天如果要是有一個工人，因為傻柱抖勺，餓了肚子，出了事故，這個鍋，你楊廠長背嗎？”
楊廠長聽完臉色變了。
“這可是個大案。”張偉說，“你楊廠長想攬過去嗎？”
楊廠長心裡一驚，他知道傻柱帶菜，但沒想到帶那麼多。可是楊衛國不能不保兩人，易中海是七級鉗工，傻柱是他的御用大廚，要是都出事了，他這廠長臉上也不好看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兩個？怎麼樣才能按下這個事情。”楊廠長壓低聲音問。
張偉說：“您去找李主任，和李主任談。如果你們兩個人能談好，那這招供書，我們就內部處理了。”
楊衛國明白了，這張偉就是李懷德的狗腿子。
沒辦法，他只好轉身去李懷德的辦公室。
老聾子看楊廠長要走，急了：“楊廠長，你...”
“老太太，您在這邊等我。”楊廠長說，“這事我來處理。”
老聾子沒辦法，只能站在保衛科門口，等著。
楊廠長走了五分鐘，到了李懷德辦公室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李懷德的聲音傳出來。
楊衛國推門進去，看到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拿著根菸。
“喲，楊廠長啊，怎麼了？”李懷德笑著說。
楊衛國直接開口：“李主任，提條件吧，怎麼樣才肯放過傻柱和易中海。”
李懷德沒回應，起來給楊衛國倒了杯水，放在桌上。
楊衛國盯著李懷德，等著他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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