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聽了張偉的話，直接坐在地上。“我的天吶！”
賈張氏一拍大腿，張嘴就開始嚎，“日落西山黑了天啊，黑了天！老賈老賈快上來啊，快上來！張偉絕戶欺負我啊，欺負我！快點上來帶走他啊，帶走他！”張偉被賈張氏這一嗓子嚎得愣了下。
“老賈啊，你睜睜眼啊！”賈張氏越嚎越來勁，兩條腿在地上亂蹬，“你媳婦被人欺負了啊，你快點上來把這個張偉帶走啊！”
院子裡的人全圍了過來。
王嬸站在月亮門下，手裡還端著飯碗，看得津津有味。劉海中和他媳婦也站在後院門口，伸長脖子看熱鬧。張偉被賈張氏氣笑了。“賈張氏，你這是在召喚老賈？”張偉走過去，蹲在賈張氏面前，“你讓他上來幹嘛？帶我走？他能帶我走嗎？”
賈張氏根本不搭理他，繼續嚎：“日落西山黑了天啊——”
“啪！”
張偉直接給了賈張氏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不重，但聲音挺脆。賈張氏被打懵了，嚎叫聲戛然而止。“你，你打我？”賈張氏捂著臉，瞪大眼睛看著張偉。
“打你怎麼了？”張偉站起來，“你搶劫還招魂，我不打你打誰？”
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，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賈東旭：“東旭！你媽被人打了！你瞎了啊！”
賈東旭本來還愣著，被自己媽這一喊，才反應過來。他扭頭看了看四周，看到地上有塊磚頭，彎腰撿起來，衝張偉就要砸。“張偉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張偉看都沒看，抬腳就是一個正蹬。
“砰！”
賈東旭整個人飛了出去，直接砸在傻柱家的門板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響。
門板被撞得直晃悠，賈東旭摔在地上，半天爬不起來。“哎喲喂！”賈東旭捂著自己的胸口，疼得在地上打滾。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。所有人都看著張偉，眼神里帶著驚訝和害怕。這一腳，也太狠了。
易中海看不下去了。他站了出來，板著臉，看著張偉說：“張偉，你怎麼能打人呢？”
張偉扭頭看向易中海，笑了。
“喲，是易不群啊。”張偉又給易中海取了個外號。“你是不是眼睛瞎啊？賈張氏搶劫，招魂，你說該不該打？賈東旭拿磚想給我開瓢，你說該不該打？”
易中海被噎住了。
“怎麼，你易不群什麼時候變成瞎子了？”張偉繼續說，“是不是要和後院的老聾子湊一對啊？一個瞎子，一個聾子。”旁邊看熱鬧的鄰居聽了，哈哈大笑。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張偉說得對啊！”
“易中海現在就是個瞎子，聾老太太就是個聾子，湊一對剛好！”
易中海臉都綠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火，說：“張偉，你打人就是不對。拋開事實不談，你也不能打人啊。打人犯法啊，尤其是你還是保衛科幹部呢。”
“拋開事實不談？”張偉笑了，“我和你談什麼？彈棉花嗎？”院裡的鄰居聽了張偉的話，又是一陣笑聲。
張偉沒再理易中海，轉頭看向人群裡。許大茂正站在人群裡，看得津津有味。他看張偉打賈東旭那一腳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大茂。”張偉喊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