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,我剛才還以為何大清不講道理,結果易中海真不是東西。”
“可不是嘛,連孩子的撫養費都吞,這還是人嗎?”
就在何大清還要繼續打的時候,老聾子從後院過來了。
老聾子走進中院,看到易中海家圍滿了人,臉色一沉,說:“都讓開。”
鄰居們趕緊讓開一條路。老聾子走進易中海家,先是把門關上,然後對何大清說:“何大清,別打了,有事情好好說。”
何大清看到老聾子進來了,冷笑一聲,說:“喲,老聾子,怎麼,你要給他求情嗎?你別以為有我一點把柄我就怕你了,你看看把我兒子女兒禍害的什麼樣,信不信我和你們魚死網破?讓易中海去吃槍子。”
老聾子被何大清的話嚇了一跳,她沒想到何大清居然知道她有把柄。她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大清,你直接劃個道,說說怎麼樣才能放過中海。”
何大清想了想,說:“我走之前留的兩百,那時候一個工位800,我給雨水寄了四年的錢,每個月10塊,逢年過節20,我數過,差不多有700多,一共1700,易中海雙倍賠償,加上原來的1700,一共5100,給他抹個零,算5000。”
易中海聽了,急了:“工位我只賣了600,而且我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啊?”
何大清上去又是一棍子:“我不管你,我給你一天時間,明天早上,你把錢拿來,不然,我們經官。”
何大清說完,把棍子往地上一丟,轉身就走了出去。
何雨水看到父親出來了,趕緊跟上。
易中海家,老聾子看著何大清走了,嘆了口氣。
易中海趴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,半天才爬起來。他看向老聾子,說:“老太太,我哪裡來那麼多錢啊。我之前交完罰款,就剩下3000塊錢。”
老聾子瞪了他一眼:“誰讓你那麼做的,你也不和我說一聲,這可是他們兄妹的撫養費啊。不被打死都是何大清下手輕了。”
易中海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老聾子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等會去我那邊,我給你2000。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抬起頭看著老聾子:“老太太,這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老聾子擺擺手,“以後做事動動腦子,別再惹這種事了。”
老聾子說完,也出了門。
易中海坐在屋裡,臉色鐵青,一句話也不說。閻埠貴在老聾子關上門後,就從前院跑回了家。
他一進門,臉色發白,直接坐到椅子上,手都在抖。
趙惠芬正在納鞋底,看到閻埠貴這樣,問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閻埠貴緩了好一會兒,才說:“完了完了,那時候老易給了我10塊錢,讓我撒個謊,說傻柱師傅把他逐出師門了。完了,估計下一個收拾的就是我了。”趙惠芬愣了一下,說:“誰讓你收那個錢的,還不是你活該嗎?什麼錢都想賺。”
閻埠貴急了:“你別說風涼話了那何大清就是個暴脾氣,連易中海都敢打,他要是知道我也摻和了,不得打死我啊?”
趙惠芬哼了一聲:“你現在知道怕了?早幹嘛去了?”
閻埠貴站起來,在屋裡走來走去,嘴裡唸叨著:“完了完了,這可怎麼辦……”趙惠芬看他這樣,也沒再說什麼,只是嘆了口氣:“你以後別什麼錢都收了,現在知道後果了吧?”閻埠貴坐在椅子上,臉色發白,腦子裡嗡嗡的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