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從保衛科出來，低著頭，不敢看張偉。
張偉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說：“傻柱，你這個人要長長記性，不要有事沒事就來惹我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說了句：“記住了。”
然後他頭也不回地往食堂，昨天雖然來了保衛科，但是張偉並沒有打他，他還是好好的睡了一覺。
張偉看著他的背影，沒再多說。
七點多的時候，李懷德到了。
他騎著腳踏車來的，到了保衛科門口，直接把車往牆上一靠，衝張偉招了招手。
張偉走出去，李懷德從兜裡掏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遞給張偉，自己也點了一根。
兩個人站在保衛科門口，抽著煙。
李懷德說：“昨天打完電話後，我就和我岳父說了。我岳父說了，會幫我爭取。只要楊衛國那邊的人不反對，我的副廠長絕對穩了。”
張偉聽了，直接笑了：“李哥，不對，現在要叫你李廠長了。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哈哈大笑起來。
抽完煙，張偉把李懷德帶進了保衛科辦公室。
兩個人坐下，張偉給李懷德倒了杯水，說：“李哥，等會楊衛國來了，你打算怎麼談？”
李懷德喝了口水，說：“直接攤牌唄。他要是不答應，那易中海三個人就去坐牢吧。反正認罪書在你手裡，怕什麼。”
張偉點了點頭：“行，那就按你說的來。”
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，楊衛國到了。
他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和他一起來的，還有抱著棒梗的秦淮茹，王桂香，還有老聾子。
老聾子走在最前面，臉色很不好看。
一進保衛科，老聾子就直接走到張偉面前，說：“張偉，放過中海吧。”
張偉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“老太婆，我又沒有和你說過，我可以原諒易中海一次。但是你老太婆也不能當我是放馬的，一次兩次的，我不要面子的啊。”
老聾子臉色一沉，沒說話。
楊衛國站在旁邊，看了看李懷德，又看了看張偉，說：“說要求吧，怎麼樣才能放過他們三個。”
張偉直接把三份認罪書拍在桌子上，說：“楊廠長啊，怎麼，這個老太婆求你一次，你來我們保衛科放一次血，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老太婆手裡啊？”
楊衛國沒回話。
他臉色鐵青，盯著張偉，眼裡都快冒火了。你一個保衛科的小小副隊長，怎敢三番五次地這麼和我說話？等著吧，過幾天我就教訓你。
但他沒說話，只是轉頭看向李懷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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