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帶人押著老聾子回到軋鋼廠的時候，李懷德和趙大炮已經在保衛科門口等著了。李懷德看到張偉，直接迎上來問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人抓到了，東西也搜到了。”張偉說，“李主任，趙科長，我們進去說。”
幾個人進了保衛科辦公室，張偉讓徐威把電臺和密信放在桌子上，然後看了李懷德和趙大炮一眼，壓低聲音說：“李主任，趙科長，事情有點大條。”
趙大炮一愣：“怎麼回事？”張偉沒說話，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照片，遞過去。
李懷德接過照片，剛看了兩張，臉色就變了。（演戲出來的）
趙大炮湊過來看了一眼，也懵了。
“這不是……楊廠長和王主任嗎？”趙大炮的聲音都變了。
“對。”張偉說，“現在這個特務案，涉及到了我們的楊廠長，還有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。田所長和李隊長已經去抓了。”
李懷德把照片又翻了幾張，發現裡面還有幾個人，他都不認識，但楊衛國和王主任那兩張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張偉，你確定這是從老聾子那邊搜出來的？”李懷德又問了一遍。
“確定。”張偉說，“徐威他們親手從她床底下的暗室裡搜出來的。”
李懷德深吸了一口氣，不再猶豫，直接拿起保衛科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電話響了幾聲，對面接了起來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。
“爸，是我，懷德。”李懷德說，“我有緊急情況上報。”
電話那邊的趙副部長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問：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我們廠裡保衛科聯合交道口派出所，抓了特務，在特務家裡搜出電臺，密信，還有照片。”李懷德說，“這個照片涉及到了不少人，但我只認識兩個，一個是我們廠的楊衛國，還有一個是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。這兩人已經安排人去抓了。”
電話那邊又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趙副部長說：“懷德，這件事情，你乾的很好。人帶到後控制好人，我馬上聯絡周部長，一個小時左右到軋鋼廠。”
說完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。李懷德放下電話，看向張偉和趙大炮：“我岳父說，一個小時後和周部長一起到。”
趙大炮聽了，臉色都變了：“周部長親自來？”
“對。”李懷德說，“這件事，已經不是我們廠裡能處理的了。”
張偉點了點頭，說：“李主任，那我們先去安排一下，先審人吧。”
“行。”李懷德說，“你們去吧。”
張偉和趙大炮走出辦公室，趙大炮拉住張偉，低聲問：“張偉，這照片真的是楊廠長？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。”
“趙科長，我騙你幹嘛，你難道認不出來嗎？”張偉說。
趙大炮嘆了口氣，沒再說話。
另一邊，李曉文帶著三個人，已經騎到了軋鋼廠家屬院。
楊衛國家住在三樓，李曉文沒猶豫，直接抬腳，一腳踢開了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