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拿起那張浸溼的紙,往老聾子臉上一貼。
“一貼加你九品官,升官又發財。”
張偉一邊說,一邊又拿起一張紙,浸入水中,往老聾子臉上貼。
“二貼七品沐恩來。”
老聾子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身體開始掙扎,但被綁著,根本動不了。
“三貼欲仙又欲死。”
張偉又貼了一張。
“四貼難尋黃泉路。”
老聾子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,兩隻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。
“五貼閻王共言歡。”
張偉又貼了一張上去。
老聾子整個人開始劇烈晃動,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徐威站在一旁,看的背後都流下了冷汗。
這個張隊長,還有這個手藝。張偉看著老聾子,說:“老太婆,我再問你一次,說不說?”
老聾子嘴巴被紙貼著,根本說不出話,只是拼命搖頭。
張偉又拿起一張紙,浸溼,貼了上去。
這次貼到第六貼的時候,老聾子終於受不了了,整個人開始劇烈掙扎,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,兩隻手不停拍打椅子扶手。張偉看著她,說:“怎麼,想說了?”
老聾子拼命點頭。張偉伸手,把老聾子臉上的紙一張張撕了下來。老聾子大口大口喘著氣,臉憋的通紅,眼睛都充血了。“我說,我說,不要弄了。”老聾子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張偉看著他,說:“說吧,把你知道的,都說出來。”
老聾子喘了幾口氣,才開口說道:“我民國二十六年就加入了光頭黨,代號夜鶯,一直潛伏在四九城,收集情報……我那兩個兒子,一個逃到了臺灣,一個在逃的時候被槍斃了……”
張偉問:“那楊衛國和王主任,是怎麼跟你扯上關係的?”
老聾子說:“楊衛國是我救的,那時候他受了傷,我在巷子裡撿到他,把他藏在家裡養傷。後來他進了軋鋼廠當廠長,我就用那張照片控制他,讓他幫我辦事。王主任也是,她以前在我的房子裡住過,我給她下了藥,拍了照片……”
張偉點了點頭:“那你們還有什麼同夥?”
老聾子說:“我這邊就一個周武,是我讓楊衛國安排進守衛科的。我的上頭叫馬源濤,住在雨兒衚衕72號,其他的我不知道了,你們抓到的那些照片上的人,也是被我抓住了把柄,我用財物,讓他們為我做事,都是跟我單線聯絡的……”張偉又問了幾句,老聾子都交代了。
張偉讓徐威做筆錄,然後走出審訊室,去找李懷德。
李懷德那邊也審完了王主任,兩人在走廊裡碰了頭。
“李哥,你那邊怎麼樣?”張偉問。
李懷德說:“王主任全交代了,基本上和楊衛國的情況一樣。你那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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