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主任到了四合院門口,直接推門進去。
他看了眼站在前院澆花的閻埠貴老婆,沒說話,直接往後院走。閻埠貴老婆看到裴主任來了,心裡咯噔一下,不知道老閻怎麼樣了,手裡的水壺差點掉地上。裴主任到了後院,直接敲開了劉海中的門。
劉海中正在家裡吃飯,看到裴主任來了,趕緊站起來:“裴主任,你怎麼來了?”
裴主任說:“老劉,你把所有人都叫到中院,開個全院大會。我有事情要說。”
劉海中一聽,立馬放下筷子:“好嘞好嘞,我這就去。”
他轉頭對屋裡喊:“光天,光福,你們兩個去,每家每戶都給我叫到中院去,快點!”劉光天和劉光福放下碗就跑出去了。
劉海中趕緊給裴主任搬了把凳子:“裴主任,你先坐,我去中院等著。”裴主任點點頭,跟著劉海中去了中院。
10多分鐘後,院子裡的人陸陸續續都到了中院。
許大茂正在家裡吃飯,聽到要開全院大會,屁顛屁顛就來了。
易中海和賈張氏幾個也到了,站的遠遠的,臉色都不好看。
張偉也來了,站在人群裡,看著裴主任。
閻埠貴最後一個到,低著頭,站在人群后面。裴主任看人都到齊了,直接開口:“今天我來你們院子裡,就一件事情。”
他頓了頓,看了一眼閻埠貴:“前院的閻埠貴剛才來街道辦舉報張偉,說張偉在院子裡隨意毆打他人,還敲詐勒索,還敲詐閻埠貴500塊。因為閻埠貴不肯給,張偉還寫了舉報信。我想問問,你們知不知情?”
話音剛落,賈張氏就跳了出來。“裴主任,這件事情是真的!”賈張氏扯著嗓子喊,“前幾天張偉打了我和易中海媳婦,敲詐了我們兩家一家200,不給錢就要在軋鋼廠那邊給我家東旭穿小鞋啊!”
她越說越來勁:“閻埠貴因為不是軋鋼廠的,不怕張偉,所以沒交。裴主任,你要給我們做主啊!”賈東旭在旁邊拉了拉賈張氏,但賈張氏根本不理會他。
易中海也站了出來,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:“裴主任,這事我也要說兩句。張偉這孩子,確實太過分了。我們都是鄰居,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,非要動手打人,還要敲詐錢財。這像什麼樣子?”張偉站在人群裡,看著易中海演戲,心裡冷笑。
這時候,許大茂站了出來。“裴主任,我說兩句。”許大茂指著賈張氏,“賈張氏,你說張偉敲詐你們錢,你怎麼不說張偉為什麼問你們要錢?他怎麼不問我們要,就問你們三家要啊?”
下面的人聽了,都哈哈大笑。
“是啊,怎麼不問我許大茂要錢啊?怎麼不問我許大茂打人啊?”許大茂繼續說,“裴主任,這件事情我知道,前因是閻埠貴因為張偉物件他們一家人,沒有給閻埠貴好處,然後心裡不爽,閻埠貴媳婦趙慧芬帶頭聯合易中海媳婦和賈張氏,給張偉造謠,說張偉在院子裡不尊重老人,隨意毆打他人。把張偉的名聲都破壞了。”
許大茂越說越激動:“而且那天開大會,張偉就說了,主動承認錯誤,張偉重輕處理。結果一個人都沒承認!因為是閻埠貴媳婦帶的頭,張偉只是給另外兩個一點小教訓,還有200賠償,趙惠芬這個帶頭人要500,我覺得一點也不過分!”
他轉過身,看著院子裡的人:“這年頭,名聲多重要啊!你個當老師的媳婦帶頭造謠,這不是要人命嗎?”
下面的鄰居也紛紛說道:“是啊!這三家人,簡直就不是人!”
“就是,還敢去告狀,真是不要臉。”
“許大茂說的對,名聲多重要啊,這年頭誰家沒個姑娘小子,名聲壞了還怎麼嫁人娶媳婦?”
裴主任聽了,轉頭看向張偉:“張偉,以後有什麼事情,來街道辦,我幫你處理,不要隨意毆打他人。還有,那個舉報信是你寫的嗎?”
張偉站了出來:“裴主任,我們保衛科只知道,壞別人名聲就用拳頭說話。不過以後我會先和你說的。還有那個舉報信,不是我寫的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閻埠貴那個舉報信的事情,我們都聽說了,問學生要了1200的東西啊,真不是人啊。”
張偉當然不會承認舉報信是他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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