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分鐘,傻柱和棒梗的水還是沒有相融。
傻柱驕傲的說道:“我都說了,我和秦姐是清白的。”
說完還朝秦淮茹看了一眼,眼睛裡那叫一個深情。
但是秦淮茹根本不敢看他,低著頭,眼淚啪嗒啪嗒掉。
張偉看向易中海:“易絕戶,該你了。”
院子裡的人都看向易中海。易中海站在那,臉色鐵青,嘴唇哆嗦著。他看了看碗裡的水,又看了看秦淮茹懷裡的棒梗,心裡七上八下。難道,這個棒梗,真的是自己的種?
他記得很清楚,那次秦淮茹來找他借錢,他在屋裡把她按在床上,她喊著不要,但最後還是從了他。後來秦淮茹懷孕了,他也沒當回事,以為就是賈東旭的。
可現在,棒梗那捲毛,那眉眼,怎麼看怎麼像自己。
易中海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易絕戶,快點啊,大家都等著呢。”許大茂在旁邊喊道。
“是啊,老易,你倒是快點啊。”劉海中也在催。
易中海咬了咬牙,走到桌子前面。他拿起針,刺破了自己的手指,一滴血滴進了碗裡。
然後賈張氏抱著棒梗,又給棒梗來了一針。
棒梗哭得嗓子都啞了,小手亂揮。
賈張氏把棒梗的血滴進碗裡,然後退到一邊,眼睛死死盯著那碗水。
院子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盯著那碗水。
一分鐘,兩分鐘,三分鐘過去了。
那兩滴血,緩緩地,緩緩地,開始往一起靠攏。
然後,融在了一起。
院子裡直接炸了鍋。
“我操,真的融了!”
“易中海,棒梗真是你的種啊!”
“好傢伙,道德天尊給徒弟戴綠帽子,這戲真好看啊!”
許大茂直接跳了起來,指著易中海喊道:“易絕戶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!棒梗就是你的種!”
易中海臉色慘白,兩腿發軟,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王桂香站在那,臉色鐵青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她看著易中海,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。
賈張氏直接衝上去,一巴掌打在易中海臉上:“易中海,你這個畜生!你居然敢搞我兒媳婦!”
易中海被打得頭一偏,嘴角滲出了血,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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