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，易中海就醒了。
他躺在炕上，看著房梁，一晚上沒睡。
腦子裡全是王大夫說的那些話——種子壞了，地再好也長不出果實。
易中海咬了咬牙，翻身坐起來，穿好衣服，洗了把臉。秦淮茹還在睡，聽到動靜，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：“中海，你這麼早去哪？”
“有點事。”易中海沒多說，拉開門就走了出去。
他出了中院，直接去了後院劉海中家。
劉海中剛起來，正端著搪瓷杯在院子裡刷牙，看到易中海來了，愣了一下。
“中海，這麼早，有事？”
易中海說：“老劉，我今天有點事，你幫我請個假。”
劉海中一聽，放下搪瓷杯，端起領導架子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中海啊，你都掃廁所了，要認真，爭取早點回到鉗工崗位。”
易中海那叫一個氣啊。
你劉海中算什麼東西？以前等級還沒我高呢。但表面上還是點點頭：“是是是，我會努力的，爭取早點回到鉗工崗位。”
說完，轉身就走了。
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的背影，心裡那叫一個爽啊。
心想，你易中海也有今天，以前不是挺牛的嗎？
易中海出了衚衕，直接去了協和醫院。到了醫院，掛了男科，等了半個多小時，終於輪到他了。
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戴著眼鏡，穿著白大褂，坐在桌子後面。
“什麼事？”醫生問。
易中海坐在凳子上，說：“昨天一個老中醫說我不能生，我來檢查一下。”
醫生點點頭，沒多說什麼，開了單子，讓易中海去繳費檢查。
易中海拿著單子，去交了錢，然後去抽血化驗。
兩個小時後，結果出來了。
易中海拿著檢查結果，去找醫生。醫生看了看，皺了皺眉，放下單子，看向易中海：“那個老中醫說的很準，你不能生。”
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。
醫生繼續說：“你不光腎虧的嚴重，你以前是不是還得過病？是不是經常去逛暗門子？”易中海被醫生說得老臉一紅，只能點點頭。
醫生嘆了口氣：“如果你有兄弟的，讓你兄弟過繼一個給你吧。如果沒有的，早點去領養一個。”
易中海渾渾噩噩地走出了醫院。
站在醫院門口，他看著手裡的檢查單，心裡翻江倒海。這個秦淮茹，真的騙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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