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刻，辦公室裡安靜得嚇人。
範姣姣坐在椅子上，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，眼睛盯著站在門口的幾個人，一刻都沒移開。裴主任站在旁邊，大氣都不敢出，只能給自己倒了杯水，一口一口地喝，假裝自己很忙。半個多小時後，範姣姣站起來，朝門口走去。
“走吧，去交道口街道辦。”
她說完，帶著兩個手下，直接走出了辦公室。
裴主任趕緊跟上，心裡直打鼓。
秦淮茹抱著棒梗，跟在後面，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易中海走在秦淮茹後面，臉色鐵青，走路的時候腿都在發抖。何雨柱走在最後，臉上帶著笑，一副等著接盤的樣子。
一路上，誰都沒說話。
到了街道辦裴主任辦公室，範姣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，兩個手下站在她身後。裴主任站在辦公桌旁邊，等著範姣姣開口。
易中海、秦淮茹、何雨柱三個人站成一排，低著頭。
“你們兩個說說吧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範姣姣開口了，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你們結婚才一個多月吧？怎麼又要離婚？”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，從兜裡掏出兩張紙，遞給範姣姣。“範主任，我昨天跑了兩個大醫院，去做了檢查。”他說話的時候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結果醫生都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啊。棒梗也不是我的孩子。我還因為這個事情，和我前妻離了婚，我前妻還這樣被我逼死了。”
易中海說著，眼睛紅了。“你說我難道不應該離婚嗎？”範姣姣接過兩張診斷書，看了看，然後抬起頭，盯著易中海。
“你還知道你們逼死你前妻的事情啊？”
她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不要臉的玩意。”
然後她看向秦淮茹。“秦淮茹，你說說，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？”
秦淮茹抱著棒梗，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“我知道。”
易中海替她說了。
“昨天她和我說了，說這個孩子是她表哥的。真的不要臉啊，居然和她表哥通姦啊。”
範姣姣聽了這話，也被雷得不輕。她坐在椅子上，愣了好幾秒，才深吸了一口氣。“這個世界快毀滅吧。”她說完，又看向秦淮茹。“秦淮茹，你說說你，這個時代怎麼會有你這種人？和你表哥私通，和你前夫的師傅私通。如果放在剛建國，你應該直接吃花生米。”
秦淮茹被範姣姣的氣勢嚇到了，連忙說：“範主任，我，我知道錯了。我還有兒子要照顧，能不能放過我？”
範姣姣沒有理她，直接看向何雨柱。
“這位同志，你又是怎麼回事？”何雨柱看到問自己，挺了挺胸，站直了身子。
“我叫何雨柱，是軋鋼廠的大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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