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廁那邊,傳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呻吟聲。
等了大概十五分鐘,才有人陸陸續續從公廁裡出來。一個個臉色慘白,腿都軟了,扶著牆才能走。拉得最厲害的就是閻埠貴了。
他今天吃席的時候,那叫一個積極,筷子就沒停過,一個人吃了快兩個人的量。現在倒好,整個人都虛脫了,被兩個鄰居扶著才能走出來,臉白得跟紙一樣。
“哎喲...哎喲喂...”閻埠貴捂著肚子,兩條腿直打顫,“這肚子...這肚子怎麼跟刀絞似的...”
其他鄰居也都差不多,一個個扶著牆,捂著肚子,往中院賈家門口走。
賈張氏站在門口,看著一幫人走回來,臉色那叫一個難看。
鄰居甲先開口了,肚子還疼著呢,說話都有氣無力的:“賈張氏,你給我吃的是什麼啊?為什麼大家會集體拉肚子?”
“是啊,我們可還是給了份子錢的啊!”鄰居乙也跟著喊。
賈張氏一聽這話,直接炸了,指著鄰居甲罵道:“你們怪我有什麼用?你看看我今天準備的菜,有魚又有肉,我虧待你們了嗎?你們找廚子啊,找我做什麼!”
一幫鄰居聽到這話,又圍住了鄭廚子。
鄰居丙直接喊道:“鄭廚子,你做的菜把我們吃拉肚子了,你得賠錢!”
鄭廚子本來在收拾廚具,聽到這話,直接把手裡的東西一摔,轉過身來,瞪著眼睛看著這幫人。“找我賠錢?”鄭廚子冷笑一聲,“行,我問你們,我今天做的菜口味怎麼樣?”
一幫人沉默了。
說實話,鄭廚子的手藝確實沒話說,那菜做得是真好吃。肉炒得香噴噴的,魚雖然有點異味,但加了很多辣椒,根本吃不出來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鄭廚子看了一圈,然後指著賈張氏,“你知道她給你們吃的是什麼嗎?肉是槽頭肉,菜是爛菜葉子,魚是已經發了臭的魚!你讓我怎麼做?我能做成這樣已經算我本事了!”
這話一齣,一幫鄰居都愣住了。
“什麼?槽頭肉?”
“那魚是臭的?”
“我說怎麼魚那麼辣呢,原來是為了遮臭味!”
“賈張氏,你也太不是東西了吧!”一幫鄰居直接又圍住了賈張氏,七嘴八舌地罵了起來。
“賈張氏,你給我退錢!我給了五毛錢份子錢呢!”
“還有我,我也給了!”
“退錢!退錢!”
賈張氏被圍在中間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。她看了一圈,發現沒人幫她說話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雙手拍著大腿,扯著嗓子喊了起來。
“日落西山黑了天啊,老賈老賈你快來啊!”
“這幫人我好吃好喝的給他們,他們自己腸胃吃不消,居然還要問我賠錢啊!”
“老賈啊,你走得太早了啊,留下我一個人被欺負啊!”
劉海中站在一旁,肚子還疼著呢,但看到賈張氏又開始招魂,直接吼了一聲:“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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