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透，李老漢就起來了。
他先是在院子裡抽了根菸，然後去叫了四個堂兄弟。一幫人吃了早飯，就往城裡趕。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公交車，又走了一段路，終於到了南鑼鼓巷。
李佩佩走在最前面，帶著人進了95號院。院子裡的人看到李佩佩帶著一幫人進來，都愣住了。“快看，李佩佩帶人回來了！”“好傢伙，那幾個人手裡還拿著扁擔呢！”
“這是要幹啥啊？打架啊？”
院子裡的老孃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，都圍了上來。
李佩佩沒管她們，直接帶著人往中院走。
李老漢跟在後面，臉色鐵青。
“佩佩，賈家在哪裡？”
李佩佩指了指中院的方向：“爹，就是那邊，那間。”
李老漢點點頭，帶著人走了過去。
王桂香正在中院水池邊洗衣服，看到李佩佩帶著一幫人進來，臉色都變了。她趕緊站起來，跑到前院找到趙惠芬。
“老閻家的，你快去街道辦把裴主任喊來！”王桂香壓低聲音說，“我去廠裡叫老劉，情況不太對。”
趙惠芬一看這陣勢，也嚇了一跳，點點頭就往外跑。王桂香也趕緊往後院跑，騎上腳踏車就往軋鋼廠趕。
這邊，李佩佩哥哥走到賈家門前，一腳把門踹開了。
“哐當！”
門板直接飛了出去，砸在屋裡的飯桌上。賈張氏正坐在炕上吃早飯，嘴裡還嚼著窩頭，聽到聲音嚇了一跳，手裡的碗都掉地上了。
她剛想罵人，抬頭一看，門口站著好幾個大漢，後面還站著李佩佩。賈張氏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“我錯了，我錯了。”賈張氏連連擺手，“你們不要打我。”
李老漢的幾個堂兄弟壓根不管，上去一腳把賈張氏踹倒在地上。
“啊！”
賈張氏慘叫一聲，摔在地上，窩頭渣子噴了一地。
幾個堂兄弟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，打得賈張氏嗷嗷叫。
“別打了，別打了！”賈張氏抱著頭喊道，“我錯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！”李老漢站在門口，看著賈張氏被打，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打了幾分鐘，李老漢開口了：“差不多了，再打要出事情。”
幾個堂兄弟這才停手。
李老漢走進屋裡，蹲在賈張氏面前，問道：“賈張氏，你兒子呢？還有那個易中海呢？”
賈張氏被打得鼻青臉腫，捂著臉說：“他，他們在廠裡上班。”
李老漢站起來，跟後面幾個堂兄弟說：“你們把她給我拉起來，我們一起去廠裡面。不要臉的玩意，那我就把事情鬧大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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