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芝愣了一下,放下手裡的韭菜:“止疼藥?你婆婆吃了多久了?”
“聽東旭說,已經吃了好幾年了。”李佩佩說。
張偉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,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。他走到李秀芝身邊,問:“怎麼了?”
李秀芝說:“佩佩說,她婆婆每個月都要吃止疼藥。”張偉眉頭一皺,看向李佩佩:“你婆婆什麼病需要吃好幾年的止疼藥?”
李佩佩說:“她沒有什麼病啊。就是有一次,止疼藥沒有了,她就在床上打滾,說自己好難受啊。”
張偉臉色一沉:“這事情,你不要管,我來處理。她這是上癮了。”
李佩佩愣了一下:“上癮?”“止疼藥一般是管制的,你婆婆吃了好幾年,肯定是上癮了。”
張偉說,“這跟抽大煙一樣,戒不掉的話,人會廢掉的。”
李佩佩點了點頭:“那,那我該怎麼辦?”
“你什麼都別管,回家去吧,當這件事情沒有和我們說過。”張偉說道。
李佩佩說了聲謝謝,轉身回了中院。
李秀芝看著張偉,問:“張偉,你要管這個事情?”
張偉點點頭:“要管。賈張氏這是在吸毒啊,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,必須給她戒了。你們先準備年夜飯,我出去找一下田叔。”說完,張偉轉身回了東跨院,拿了一罐泡好的虎骨酒,然後騎上腳踏車,往交道口派出所趕去。
路上,張偉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把虎骨酒從空間裡拿了出來。這罐酒是他昨天晚上泡好的,藥性還沒完全發揮出來,但送給田伯光剛好。
到了派出所,門口值班的公安看到是張偉,都笑著打招呼:“張科長,過年好啊!”
“過年好,過年好。”張偉一邊走一邊點頭,直接去了田伯光的辦公室。
田伯光正在辦公室裡抽菸,看到張偉來了,連忙站起來給張偉倒了杯茶:“你小子,大過年的,怎麼來我這裡了?”
張偉把虎骨酒放在桌上:“田叔,我給你送點虎骨酒,昨天剛泡好的。你放一個月就可以喝了,每天一小杯,對身體好。”
田伯光接過來,開啟蓋子聞了聞,眼睛一亮:“好酒!你小子有心了,這酒我收了。”
張偉坐下,喝了口茶,說:“田叔,還有個事情。”“你說。”
“我們院子裡的賈張氏,我今天聽她兒媳婦說,她吃止疼片成癮了,已經好幾年了,而且沒有任何疾病。”田伯光聽到這個,臉上的笑容立刻沒了,他放下茶杯,認真地看著張偉:“真的假的?”
張偉點點頭:“真的。我親自問的,她兒媳婦親口說的。賈張氏每個月都要吃止疼藥,如果沒藥了,就在床上打滾,說自己好難受。這明顯是上癮的症狀。”
田伯光臉色凝重:“這東西是管制的,她從哪裡搞來的?”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。”張偉說,“不過,田叔,你今天就別去找她了,畢竟晚上過年了。明天吧,明天你找個理由,去她家裡看看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田伯光點點頭,“不過,你別說是我說的,也別說是她兒媳婦說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張偉站起來,“那田叔,我先回去了,家裡還等著我吃年夜飯呢。”
田伯光擺擺手:“去吧去吧,明天我去處理。”張偉走出派出所,騎上腳踏車,往南鑼鼓巷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