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錯什麼事情了嗎?”他嗓音輕輕的問,剔透的貓眼凝視著她,唇瓣開開合合,不如以往粉潤,“還是說,你後悔你的選擇了。”
後半句話顯得別有深意,沈蕪隱約聽出一點危險味道。
又想起來,他的外婆交代她的話,不能太乾脆,太乾脆會被看出來的。最好是藕斷絲連的聯絡一段時間,再斷掉。
甲方的要求,她當然得照做。
“沒有。“她否認,微微低下頭,“我只是這段時間太累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溫豫安呢喃著湊上來,“那就好。”
溫豫安不是那種身材異常高大的型別,他比較纖細清瘦,但個子到底是比沈蕪高的。
他低頭看著沈蕪,像醉夢一樣說,“你親我一下。”
沈蕪一時間沒有動,她有一點猶豫,身體上是想親的,但是又怕親了會壞事。
溫豫安白皙漂亮的手抬起她的下巴,那一對偏圓潤的以往總是盛氣凌人的貓瞳裡,盛著前所未有的濃稠情緒,不滿怨恨焦慮煩躁,以及,揮之不去的喜愛。
他看不透沈蕪,她是那麼的矛盾。
對他好的時候,讓他相信她願意把全世界都送給他。
他沒有被人喜歡過,外婆對他感情歸屬於親情。父母早亡,他行事又囂張,虛偽、討好、反感之類的情緒,他倒是體會了不少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不在乎的,直到有個人說喜歡他。
他的第一反應是恐懼,是本能的想要遠離。
但是她一次一次的對他示好,一次次接住他的情緒。他終於還是跌入了泥沼。
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呢?
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她,看她飽滿的額頭,看她秀美漂亮的眉毛,眼睛,挺翹的鼻子,看她並不算豔麗的唇瓣。
她黑色的像蝶翅睫毛垂著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的回應。是無聲的拒絕。
不要。他腦海中響起激烈的聲音。
他低頭,用力的吻下去。
沈蕪第一反應似乎是微微想要往後撤。溫豫安的手按住了她的脖頸,阻止了她後退的可能。
他毫不猶豫的撬開她的唇瓣,長驅直入,親暱的像條蛇一般纏著她的舌頭,汲取著她的溫度,品嚐著她的甜味,也逼的她和他一塊呼吸,一塊沉淪。
他環抱住沈蕪,就像沒有依靠的小動物抱住大樹一樣。
他的手臂摟著她,腦袋埋在她的脖頸。亞麻色的短髮幾乎順著沈蕪的衣領扎進去。
“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好不好?”溫豫安突然說。
沈蕪抵著他的肩膀,使得他站直。
她動作親密的幫他整理了領口,然後對他說:“再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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