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書棠的脖子下意識轉了15度角，又緊急轉回來。
腦中的那根弦繃得緊緊的。
她沒聽錯吧？是殺人犯？
她用唇語問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項文軒攥緊了手中切牛排的餐刀，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搏命的表情。
用手機打字給她看。
【他是我小時候的鄰居，10年前殺人潛逃海外，應該是微整過臉了，所以敢回來。】
喬書棠作了一個報警的手勢，眼神問他是不是要報警？
項文軒忽然覺得被一道視線炙烤。
猛地抬頭。
正撞進那個熟人的眼睛裡。
中年男人衝他陰惻惻地笑了一下，然後像鷹隼盯著獵物般緊緊盯著他。
項文軒意識到自己被對方認出來了，腦門子直冒冷汗。
他迅速權衡了一下利弊。
站起來。
快步走到殺人犯聶銳和喬書棠中間，像一面人肉護盾擋在了女孩面前。
“聶叔叔，是你嗎？”項文軒強作鎮定地問。
聶銳笑容陰鷙，說的話卻像個慈祥的長輩。
“文軒，好久不見。一晃眼都長這麼大了。”
項文軒一面在身後擺手示意喬書棠離開，一面應付兇徒。
“是啊，上次見面時，我還是個啥都不懂的小學生。現在都來帝京上大學了。”
喬書棠想在他們的敘舊中悄悄離開。
剛出去半米遠。
聶銳叫住了她。
“小姑娘，去哪啊？”
語氣裡沾著一股子血腥味。
嚇得喬書棠頓在原地，沒吭氣。
偏偏經理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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