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目的也顯然不是讓他僅僅回答這個問題本身。
有深意！
凌珩沉澱了數秒。
“因為萬事萬物講究等價交換，如果要得到一件不屬於你的東西，就必須付出一件你的至愛。”
“人魚公主原本是得不到人腿的，她無法上岸，就註定和王子有緣無分。可她偏要強求王子的愛，就必須付出自己最珍貴的歌喉。”
“您是想透過這個故事告誡我，我在妄想逆天改命，得到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，是嗎？”
神婆沒有回答他，而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思考。
他倏地跪在地上，虔誠地向這個瘦弱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老太婆叩拜。
他內心無比清楚，一個敢開價的人，必定是有底氣能做成事的人。
他甚至在神婆強大的氣場下，隱隱有些畏懼神威。
一向習慣居於人上的太子爺，此刻正匍匐在神的使者面前。
態度無比恭敬。
“無論您想拿走我的任何東西，我都會像海的女兒一樣，誠心雙手奉上。”
“哪怕她像故事裡的王子那樣，不記得我了，甚至愛上別人。我也無怨無悔。”
神婆欣慰地笑起來，露出潔白的牙齒。
“小夥子，你很聰明。”
“看來你最珍貴的東西就是你的腦子，你願意把它交給我嗎？”
凌珩自然知道她說的不是實體的腦組織。
而是他的智慧。
他從小記憶力卓著，學什麼東西一學就會，靠著天賦異稟的智慧，創立了科技公司，成為人工智慧行業的翹楚。
如果上交他的智慧，那無異於武林人士自廢武功。
令他變成一個廢物。
或許他的厭蠢症，第一個就會攻擊自己。
但，
凡人是無法拿走他的智慧的。
能拿走他智慧的神使，也一定可以救回喬書棠。
思及此，他斬釘截鐵地回答。
“我願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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