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魔界王都,魔王寢宮——
晨光從高窗斜斜地落進來,在地毯上鋪了一道暖金色的光帶。
貝優妮塔翻了個身,被子從肩頭滑落,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背和鎖骨。
她喜歡果稅,厚重的戰甲穿了一整天,睡覺時連最薄的睡袍都覺得多餘。
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,幾縷紅髮黏在頸側和肩胛骨之間,順著脊椎的弧度一路延伸下去,在腰窩處微微收攏又散開。
屯部的曲線從被子邊緣露出一截,大蹆交疊著擱在床單上,腳踝微微併攏,足弓在晨光裡彎出一道柔和的弧度。
她伸了個懶腰,手臂舉過頭頂,兇前的飽滿跟著動作微微上挺,腰側拉出一道纖細的弧線。
睫毛顫了顫,睜開眼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,意識慢慢回籠。
坐起來時被子徹底滑落堆在腰際,長髮垂落遮住兇前大半皮膚,只露出肩頭和鎖骨下方的淺溝。
她赤著腳下床,修長的雙蹆交疊著邁過地毯,腳趾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,留下幾個淺淺的印痕。
她本來只是打算去洗漱,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桌角。
但那裡空空的,並沒有所謂的信件。
從昨天回信之後,她就越發期待那位神秘人會給出怎樣的回答。
雖然知道信一般要等到晚上才會來,但此刻貝優妮塔心裡還是冒出一絲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失望。
不過就在她正準備移開目光時,下一刻,桌上忽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波動,像水面上綻開的漣漪。
信封安靜地落在桌面上,旁邊多了一個瓷白的碟子和一個小小的絨布盒子。
貝優妮塔的目光在那三樣東西上停了一瞬,隨後下意識地環顧了一圈房間,俏臉攀上一抹紅暈。
她現在可是什麼都沒穿,赤條條地站在房間中央,那個人難道現在正在注視著?
一股熱意從頸根升起來,她快步走到床尾抓起睡袍披上,繫帶草草紮了一下才走回桌邊坐下,拿起信拆開封口。
【親愛的貝優妮塔,你的信我讀了。
關於那些領主的問題,我仔細想了一下,或許有一個辦法可以嘗試。
不直接削減他們的權力,而是命令他們把領地分給所有繼承人而不是隻傳給長子......】
貝優妮塔看著那幾行字,眉頭微微挑了一下。
她停了一會兒,把這段話又讀了一遍,隨後靠在椅背上,指尖輕輕敲著桌面。
“...分給所有繼承人......”她喃喃地重複了一遍,越想越覺得這個思路確實可行。
貝優妮塔原本以為對方只會說情話,沒想到真的能提出有價值的建議。
這令他感到意外和驚訝,也對那位神秘人更加好奇了。
隨後她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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