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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藥店的後間，林羽坐在操作檯前架好龍鱗坩堝。
他先把桌上堆著的材料分類擺好，隨後將魔力注入坩堝。
五十瓶魔藥的任務量不算小，但以他現在的熟練度卻是輕輕鬆鬆。
火苗舔著坩堝底部，幽藍的光映在操作檯面上。
林羽的動作比上次又快了幾分，研磨、萃取、調和、控溫，每一步都銜接得流暢自然，中間幾乎沒有停頓。
藥液在坩堝中翻湧，色澤從渾濁慢慢變得澄澈，氣泡均勻地升騰又破裂。
五十瓶的任務量，他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完成了。
貝蕾莎不知什麼時候靠在了門框邊。
她看著林羽操作的動作，嘴角還掛著笑，但眼神卻變得有些意外。
她走進來，彎腰湊近坩堝看了看藥液的顏色和翻湧的氣泡，又伸手懸在坩堝上方感受了一下溫度。
她沒有說話，但呼吸明顯變重了一些。
林羽的進步太快了。
昨天他還是二階的水準，今天這手法和火候控制已經接近三階。
照這個速度，超越她確實只是時間問題。
貝蕾莎直起身退後半步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她之前說的那句話，答應林羽開大車什麼的，如果林羽真做到了......
想到這個，貝蕾莎的耳根開始發燙。
畫面不受控制地浮上來。
如果有一天林羽真的超了她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想把那畫面甩開，但它黏在腦子裡怎麼都揮不掉。
貝蕾莎換了個站姿，膝蓋輕輕併攏了一下，腳趾在鞋底裡蜷起來。
林羽把最後一瓶藥液導入藥劑瓶，回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的貝蕾莎。
他微微挑眉：“怎麼樣？”
貝蕾莎被這一聲拉回來，別開視線，清了清嗓子：“...不錯，又進步了。”
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，尾音帶著一點不太自然的停頓。
林羽放下藥劑瓶，轉身朝她走過去。
他步伐不快，一直走到貝蕾莎面前才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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