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的暮色開始變濃了，街邊的魔晶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，把青石板路染成暖黃色。
林羽拉著橘虎虎的手往回走，她的手掌比他小一圈，指尖微微發涼，被他握著慢慢回溫。
兩人經過最後一家賣糖漿果子的攤位時，攤主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收攤，橘虎虎多看了一眼，林羽順手又買了一串塞給她。
“你...你今天給我買了好多東西。”橘虎虎咬著果子，聲音含含糊糊的，腮幫子鼓鼓的。
林羽沒接話，從布袋裡數出三枚金幣遞到她面前：
“逛集市花了四金幣，剩下的我們平分，剛好賣藥的錢都一人一半了。”
橘虎虎低頭看著那三枚金幣，眨了眨眼，沒有立刻接。
“原來你沒打算私吞那十個金幣呀.....”
她小聲嘀咕了一句，隨後搖了搖頭，把林羽的手推回去:
“我不要。大部分錢都給我買東西用掉了，你都沒花什麼。”
“傻瓜。”林羽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，動作很輕，掌心按著那對柔軟的虎耳蹭了一下:
“計較那麼多幹嘛？你想要當然給你買了。”
橘虎虎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她沉默了兩秒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，腳尖在地上輕輕碾了一下，隨後抬頭問：
“林羽，你是不是喜歡我呀？”
她問得很直白，聲音不大，但暮色裡聽得很清楚。
晚風從街道盡頭吹過來，把她的髮梢吹得輕輕晃動，尾巴也繃直了一瞬。
林羽低頭看著她。
她仰著臉，黃白的長髮在暮光裡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，那雙金色的瞳孔映著街燈的暖光，帶著一點認真和一點緊張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羽說:“虎虎這麼可愛，很難不讓人喜歡吧。”
聽到這話，橘虎虎的嘴巴微微張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聲音卡在喉嚨裡。
她的臉從耳根開始慢慢泛紅，沿著臉頰一路蔓延到脖子，整張臉都燙起來。
她低下頭，目光落在林羽衣領的褶皺上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襬邊緣。
林羽往前湊了湊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：“我可以親你嗎？”
橘虎虎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。
她猛地抬頭看他，嘴巴張了張，隨後又閉上。
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，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的：
“你，你這是在向我告白嗎？怎麼突然這樣~我看的書裡面都不是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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