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第一次釀酒,米婭還不習慣。
隔著布料觸到材料時,她的腳趾明顯縮了一下,像是在試探水溫一樣。
隨後她慢慢把腳掌貼上去,足弓順著木杵的弧度微微陷落,藍白條紋的襪面繃出緊實的輪廓。
能清晰地感受到木料表面的紋理和溫度從腳心滲進來。
光是貼上去就讓她的小腿微微發顫,指尖撐在桌面兩側用力扣著邊緣。
“...好..趟,真是怪物。”米婭小聲嘟囔了一句,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。
她試著用足弓貼緊木杵表面,力道生澀地在上面踩著,留下一道淡淡的潮氣。
木杵被她的腳掌夾住,足弓兩側的軟肉包裹著它,隨著她的動碾磨。
只為釀出醇厚的美酒。
她咬住下唇,臉上紅暈越來越深,膝蓋微微向內側扣攏。
“...這樣對嗎?”米婭聲音很悶,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。
林羽低頭看著她的動作,點了點頭。
米婭深吸一口氣,加快了動作。
就當自己是在認真釀酒,腳掌踩得很仔細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。
“...腳好酸。”她小聲抱怨著,但動作沒有停下來。
木杵表面越來越滑,她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暢。
貼著木杵來回蹭動時帶出黏膩的聲響。
“再堅持一會。”林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
米婭悶悶地哼了一聲,沒有反駁,只是加快了踩制的速度。
腳心已經酸得發麻,但她忍著沒有停下來。
二十分鐘後——
米婭的腳踝已經酸得發麻,腳心因為長時間的反覆碾磨而微微泛紅。
藍白條紋的襪面被汗水浸得潮乎乎的,足弓處洇出一片深色的溼痕。
她最後用力踩了一下,然後整個人往後仰靠在牆上,胸口起伏著,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“可,可以了吧?“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。
林羽抬手捧住她的臉。
他的掌心貼著她發燙的臉頰,拇指輕輕蹭過她顴骨上那抹未散的紅暈。
米婭的眼睫顫了一下,沒有躲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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