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林羽看了看桶:“壞了？不能喝了？”
“沒壞，也能喝。”貝爾的聲音變小了，耳朵尖紅透了:
“但是這桶...不行，這種的我都是倒掉的，從來不賣。”
她說完這話，目光閃躲，不敢看林羽。
林羽看著她這副樣子，突然意識到什麼。
粉色的牛奶，奶牛族，倒掉從來不喝...再聯絡到貝爾現在的表情。
臉紅，目光躲閃，說話結巴，答案已經很明顯了。
林羽沒有說什麼，只是把桶放回地上。
貝爾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，臉更紅了。
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，但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總不能直接說“那是我自己的”吧？這話怎麼開口？
儲藏室裡安靜了幾秒，兩個人都沒說話，但該懂的都懂了。
貝爾深吸一口氣，伸手捂住臉。
她平時送貨從來不會出這種烏龍，每次都是提前把東西準備好，放在門口，來人直接拿走就行。
而且來拿貨的都是婦女，從沒有雄性。
但今天不一樣，她看到林羽，一個人類，還是一個長得很英俊的人類男性，就沒忍住多聊了幾句。
而且她在林羽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，內心有些疑惑，真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問他。
所以聊著聊著就把人帶到了儲藏室，完全忘了裡面還放著那桶東西。
現在好了，被發現了。
貝爾從指縫裡偷偷看了林羽一眼。
他站在那，表情平靜，沒有調侃，沒有取笑，甚至沒有多問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等她開口。
這種反應反而讓貝爾更不好意思了。
如果他笑一笑或者開個玩笑，她還能順著臺階下。
但他沒笑，也沒說話，就那麼站著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
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我知道那是什麼，你也知道我知道，但我不說破，你也不用解釋。
但這默契本身就是一種說破。
俗稱——懂你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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