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抱著米婭出了店門，午後的陽光鋪在青石板路上，空氣裡帶著初夏的熱氣。
米婭被林羽抱著走了一段路之後終於不掙扎了，白絲裹著的腳丫在他手臂外側輕輕晃著。
指尖還攥著他肩頭的布料，像是在找一個穩定的支點。
“你知道哪裡好玩嗎？”米婭偏過頭看他，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些，但眼尾還帶著沒散盡的一點紅暈:
“以前我父母經常帶我去鎮子西邊的集市，那裡有一個湖，湖邊有租小船的攤子...還可以在湖邊的攤子上買烤魚吃。”
“那就去湖邊。”
兩人沿著鎮子的主路往西走，穿過幾條巷子之後視野忽然開闊起來，一片不大的湖出現在前方。
湖水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碎金般的光，岸邊大樹的影子投在水面上隨著微波晃動。
幾個小攤沿著湖岸排開，有賣烤魚和烤餅的，有租小船的，還有賣水果的。
林羽把米婭放下來，她踩在地上的時候腳踝輕輕晃了一下，隨後伸手理了理被蹭亂的裙襬，白絲裹著的小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兩人沿著湖邊慢慢走，米婭走得比林羽慢一步，時不時偏頭看一眼湖面上的光，隨後又把目光收回來落在自己腳尖上。
路過烤魚攤時林羽買了兩條，用油紙包好遞給她一條，她接過去咬了一口，腮幫子鼓鼓的，然後滿足地眯起眼睛。
“好吃~”米婭的聲音含含糊糊的，尾音帶著一點軟。
林羽低頭看著她被湖風微微吹動的髮梢和那對輕輕抖動的白色馬尾，伸手把她嘴角沾著的碎屑捻掉。
米婭的動作頓了一下，抬眼看他，陽光從湖面折射過來落在她瞳孔裡，泛著細碎的光。
她沒有說話，但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深了一些。
......
林羽和米婭沿著湖邊走了半圈，湖面上幾隻小船悠悠地漂著，船尾拖出細長的水紋。
米婭的腳步在一家租船的小攤前慢了下來，目光落在水面上那些晃晃悠悠的小木船上，看了一會兒又把視線移開，腳尖在地上碾了兩下。
林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：“想坐船？”
米婭偏過頭，雙手背在身後，想了一會才慢吞吞地開口：
“...也不是特別想。就是覺得...湖上應該比岸上涼快一些。”
“那就坐。”林羽走到攤前付了銅幣，老闆娘把一條小木船的纜繩遞給他。
船不大，船頭微翹，船尾放著一對木槳。
林羽先跳上去站穩，隨後伸手遞給米婭。
米婭扶著船沿踩上去的時候船身晃了一下，她“呀~”了一聲，手忙腳亂地抓住船沿，白絲裹著的小蹆繃緊了一瞬。
林羽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穩住，讓她坐到船尾的位置，自己握著木槳劃了幾下，船慢慢往湖心漂去。
水面被劃開一道淺淺的波紋，午後的陽光從樹梢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細密的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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