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蕾莎的尾音輕輕落下來，像句號，但更像沒說完的故事。
林羽的手停在她後頸，安靜了幾秒：
“老師，你是在為朋友感到難過嗎？”他聲音比平時輕：
“我懂你的難過，我很高興你願意告訴我。”
貝蕾莎的肩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林羽繼續往下說：“在我看來遺忘才是真正的死亡。
或許你朋友的妹妹想告訴她的，其實不是你欠我的，而是不要忘掉過去。
也許姐姐和妹妹之間存在很多誤會，或者少一個能讓兩者重新連線的橋樑。”
林羽一邊說著，一邊輕輕撫摸著貝蕾莎的頭。
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貝蕾莎這樣脆弱的樣子。
林羽的手還擱在貝蕾莎發頂，指尖穿過她淺棕色的髮絲，順著頭皮慢慢往後梳。
她側趴在沙發上，臉埋在他手邊的位置，整個人縮起來的姿勢比平時小了一圈。
林羽沒有說話，只是繼續用那種溫和的力道撫著她的發頂，輕聲說道:
“貝爾小姐犯病時其實挺痛苦的，我挺想治好她的，所以需要更努力地學習。”
貝蕾莎沒有說話，但內心泛起一絲暖意。
貝爾畢竟是她的妹妹，林羽這麼關心貝爾，讓她也感到很欣慰，很溫暖。
貝蕾莎此刻只覺得更喜歡林羽了。
她輕聲開口，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：“...好孩子~”
說著她忽然翻過身來。
林羽原本跨坐在貝蕾莎屯布，她這一翻身，他整個人跟著往前滑了一下。
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袍，她能感覺到那團發燙的東西正貼在她蹆根與曉復之間的位置。
恰好抵在那道柔軟的凹陷處。
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，她能感覺到它的輪廓和溫度。
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溼熱正從自己身體深處滲出來，浸透了睡袍的布料，讓那層薄紗貼得更緊了些。
貝蕾莎的呼吸頓住了，但她沒有拉開距離，伸手摟住林羽，手臂環過他的肩膀，下巴擱在他肩窩裡。
聲音悶在他頸側：“...如果有一天你治好了她，記得告訴我。”
“...嗯。”林羽的手搭在貝蕾莎後腦，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布料傳過來，比剛才快了一些。
貝蕾莎摟著林羽的動作停了一會，直到她慢慢回過神來才發現此刻的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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