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，莉音的呼吸已經亂了。
她偏過頭偷偷瞥了林羽一眼，發現他正帶著那種讓人惱火的平靜目光看著她，像是在等她開口，又像是在欣賞她此刻的樣子。
莉音咬了咬嘴唇，耳根紅得發燙，但瞳孔裡還是浮著溫柔的水光。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種彆彆扭扭的軟：
“臭弟弟，你，你倒是說句話啊...這樣看著我幹嘛...我臉上有東西嗎？”
林羽看著她泛紅的臉頰，嘴角彎了一下，聲音很輕：“有啊。”
莉音愣了一下，下意識抬手想去蹭自己的臉：“...有什麼？”
林羽看著她泛紅的臉頰，目光在她的顴骨和鼻尖之間停了一瞬，像是真的在認真端詳什麼。
他微微俯下身，嘴唇貼著她耳邊的空氣，聲音放得很輕：“有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的衝動。”
說著林羽在莉音臉上落下一吻。
莉音愣了一下。
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，像是沒料到他會說這樣的話。
她別開視線，聲音帶著一種努力維持平穩但明顯底氣不足的輕顫：“...油嘴滑舌。”
“那莉音姐姐喜歡嗎？”林羽問。
莉音的嘴張了張又合上，像是想反駁但找不到合適的詞。
她低下頭，手指捻著衣襬邊緣，過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含糊的：“...不，不跟你說這個~”
林羽看著她這副彆扭的樣子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他沒有再追問，只是伸手輕輕託了一下她的下巴，讓她抬起頭來。
她的目光和他對上的時候，那雙金色的瞳孔裡還浮著一層溫潤的水光。
“莉音姐餓嗎？餓的話就把粥喝了吧。”林羽說。
莉音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看著林羽那雙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溫和的眼睛，搭配上他英俊的面容，那種溫柔又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目光讓她心跳又亂了一拍。
她知道林羽想讓她幹什麼，耳根又燙了一度，
但莉音沒有拒絕，慢慢低下頭去，目光落在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粥上。
……
……
莉音瞪著林羽，但那眼神已經沒什麼殺傷力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聲音悶在喉嚨裡，帶著一種徹底放棄抵抗的軟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