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爾的臉瞬間漲紅。
她把另一隻手也捂上去，整個人往樹幹方向縮了縮，膝蓋併攏，目光閃躲著不敢看林羽：“...抱歉，我——”
“貝爾小姐看上去很痛苦。”林羽沒有移開目光，聲音放低了:“這樣的症狀多久了？”
貝爾的手指攥緊了衣領邊緣，聲音悶在喉嚨裡：“...三年了，遺傳病，沒什麼大不了的，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“我不想看到你忍。”林羽說:
“你剛才說過，希望我幫你治好蹆。這種事也一樣。
貝爾小姐，這種事既然被我發現了，我就不能坐視不管。”
林羽說著往前挪了半步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不到一臂。
貝爾能聞到林羽身上殘留的藥味和那股溫熱的氣息，混在午後乾燥的空氣裡，讓她呼吸都輕了幾分。
“能給我看看嗎？”林羽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問一個很容易拒絕的問題，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說不出口拒絕的溫柔:
“我想給你治療。”
貝爾僵住了。
她看著林羽近在咫尺的那張臉，又想起剛才他蹲在地上給她塗藥的樣子。
掌心的溫度隔著藥液貼在她腳心的時候，那種酥麻感現在還在皮膚表面殘留著。
林羽很溫柔，也是真心的對她好。
貝爾的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卡在喉嚨裡，變成一句含混的：“我...”
林羽伸手，握住她捂著兇的手腕，力道很輕，但帶著一種引導感:
“交給我吧，貝爾小姐。”
貝爾覺得自己的腦子像被正午的太陽曬化了一樣，黏糊糊地攪在一起。
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貼在掌心裡劇烈地跳著。
手心底下那層布料已經浸透了，潮乎乎的，帶著體溫。
她慢慢鬆開了手，往後躺下去，後腦勺靠著草地，手背搭在額頭上遮住視線，尾巴夾在蹆縫裡一動不動。
“...隨你吧，反正也夠丟人了。”貝爾的聲音悶在手背後面，輕飄飄的，沒什麼底氣。
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發緊，尾音帶著一點破罐子破摔的顫抖，但又透著一股藏不住的侷促。
林羽沒有急著動手。
他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墊在貝爾腦後，讓她躺得更舒服一些。
隨後伸出手，指尖捏住她前襟的扣子，一顆一顆解開。
布料向兩側敞開，露出裡面淺色內衣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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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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