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從農場出來後並沒有急著回去，而是決定去看看米婭。
此時太陽還沒落山，午後陽光斜斜地掛在西邊，把青石板路照得發燙。
林羽沿著街道走了一段，腳下一拐，進了米婭的店門。
風鈴在頭頂晃了兩下。
櫃檯後面沒人。
林羽往裡走了幾步，才看見米婭蹲在展示櫃旁邊的矮桌底下，正把一摞空盤子往紙箱裡塞。
她的白色雙馬尾從肩頭垂下來，獨角頂端的瑩白光澤在昏暗光線裡格外顯眼。
藍白條紋長筒襪裹著的小蹆露在外面，腳踝纖細，腳後跟微微抬著。
林羽敲了兩下櫃檯邊沿。
矮桌底下那團身影動了一下。
米婭偏過頭來，從桌沿下面探出半張臉，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？”看到林羽熟悉的臉，米婭撇了撇嘴，但嘴角那點弧度已經兜不住了。
她從桌底爬出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站直了仰頭看他。
聞著林羽身上的氣息，米婭的腳尖不自覺地碾了兩下地板，藍白條紋的襪尖在光線裡泛著柔潤的光。
“來買東西。”林羽說。
“買什麼？”
“布丁，老樣子。”
米婭頓了一下，轉身掀開櫃檯側面的玻璃罩，從裡面端出幾碟布丁擱在臺面上。
她把碟子往前推了推，抬眼瞥他：“還要別的嗎？”
“沒有了。”
林羽把幾個銀幣擱在臺面上，指尖推過去的時候碰了一下米婭的小指。
米婭的手指蜷了一下又鬆開，目光看向林羽，用一種故作隨意的語氣說：
“...還有什麼事嗎？沒事的話我可要關店了。”
米婭覺得林羽肯定不是來買東西這麼簡單，她心裡其實已經預設好接下來的走向了。
林羽照舊會提一些過分的要求，讓她足療，口頭教育，或者抱著她坐到他蹆上，或者像上次一樣舔血。
米婭抿了抿嘴唇，耳根已經開始發燙，光是想到那些畫面就覺得臉要燒起來。
但林羽只是安靜地看了她兩秒，隨後把檯面上的布丁收起來，語氣平淡道：
“沒事了，就這些吧。”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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