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藥店的門虛掩著。
林羽推門進去，櫃檯後面的沙發上，貝蕾莎如往常一樣正翹著蹆看書。
她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白襯衫，下襬隨意繫了個結，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。
牛仔褲裹著大蹆，赤著腳搭在沙發扶手上，腳踝交疊，腳趾在晨光裡微微舒展。
她沒抬頭，只是從書頁邊緣撩起眼皮:“來了？”
“我今天要去教虎虎。”林羽走到沙發前站定:“順路來跟老師說一聲。”
貝蕾莎合上書擱在膝頭，目光從他身上掃過，停了一瞬:
“你已經到三階了吧。”
林羽沒有否認，點了點頭。
貝蕾莎的睫毛動了一下，目光別開了一瞬，又移回來:“進步夠快的。”
“老師不測試一下我嗎？”林羽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帶著一點笑意:
“就是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超過老師...我還挺期待那一天的，畢竟超過老師之後就要超老師了。”
貝蕾莎握著書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她當然知道林羽說的是什麼，那是她親口答應的事。
她看著林羽的目光，竟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他比剛來的時候自信了很多，不是那種張揚的自信，而是一種篤定的，知道自己會走到哪裡的從容。
這種意氣風發的感覺確實很吸引人，連她這位老師都忍不住多看了林羽幾眼。
貝蕾莎換了個坐姿，腳踝交疊換了個方向，聲音儘量維持著那種懶洋洋的調子:
“...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林羽沒有接話，徑直走到她旁邊坐下。
沙發墊因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點，他的大蹆外側貼上了她的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，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。
貝蕾莎的呼吸頓了一下，但臉上沒露出什麼破綻。
她沒有挪開，只是偏過頭看他:“怎麼，等不及要超了老師了？”
“等是肯定要等的。”林羽說:
“但這麼快的進步，老師不打算給點獎勵嗎？”
貝蕾莎看著他的眼睛，手指在書脊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林羽又往前湊了湊，鼻尖幾乎貼到她頸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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